明嬈如果想要離婚,他會讓她放棄。
他從來都不是沉默的守護者,他一直都是耐心等待時機的,最卑劣的掠奪者。
江慎眸色深了些,嗓音卻很淡“嚇到了”
兩人對視不到兩秒,明嬈耳根便開始發燙,率先挪開視線。
她做了個吞咽的動作,聲音有點抖“江小慎,我知道你很生氣,我昨天強迫你做的那些事很過分,但是我,我真的,真的不喜歡你,我們真的不能就這樣稀里胡涂地結婚。”
說完,她以為江慎會生氣。
然而等了許久,她只等到江慎一聲很輕很輕的低笑。
大概是他們認識得太久,明嬈莫名聽出了幾分溫柔又無奈的味道。
江小慎決定原諒她了
明嬈眼睫輕顫了下,正想偷偷抬眸看一眼江慎,下巴便猝不及防地被人捏住,往上一抬。
等她反應過來,男人冷白修長的指骨,已經捏著她的下頜,再一次吻了上來。
江慎的動作很強勢,不容拒絕,吻卻依然溫柔纏綿。
他微微側著頭,一點點碾磨她的唇瓣,一寸寸地吮咬著。
另一手扶在她后頸,掌控意味十足。
明嬈脖子被迫后仰,承受著這個充滿蠱惑的吻。
這個吻并沒有持續太久,江慎甚至比她昨天還要溫柔一百倍,連撬開她的唇齒都沒有。
他就只是很有耐心地在她唇瓣間細細描摹,來回親吻。
明嬈心跳與呼吸卻早已亂得一塌糊涂。
怎么會有人就連強吻都能這么紳士
明嬈嘴唇都是麻的,渾身的血液仿佛全都往臉上涌,雙頰燙得厲害,耳根脖頸紅成一片。
江慎抬手,拭去她唇角的水漬,輕聲問“真的不喜歡我”
男人眼尾輕輕勾著,看著她的眸色很深,跟昨天被她欺負時的乖巧模樣截然不同。
明嬈哪里見識過這樣的江慎,漂亮的狐貍眼微微瞪大,結結巴巴地說“江小慎,就算我不喜歡你,你也不能”
一句話都還沒說完,男人炙熱的薄唇便重重
地碾上她的。
他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握著她纖細的后頸,帶著絲絲縷縷的陰暗,兇狠地掠奪著她的口腔。
江慎很少會有這么明顯表達出自己真實情緒的時候。
跟前兩次比起來,這一次的吻,確實算不上溫柔。
霸道,強勢。
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侵略意味極強。
明嬈被按在沙發上,退無可退,只能緊緊抓住他的襯衫,被動地承受著他的吻。
屋內靜謐,唇齒之間的交纏,清晰得讓人面紅耳赤。
明嬈聽得嗓子眼發干,下意識咽下了交織的沫涶。
江慎不止嘴唇軟得像棉花糖,就連味道也像棉花糖。
好甜
意識到自己嘗到什么,明嬈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快得仿佛能震碎鼓膜一般。
她眼睛霧蒙蒙的,臉頰發紅,潮濕的眼睫微掀,想去看江慎的表情,卻意外對上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眸。
男人的眸色很深,晦暗似海,注視著她的目光出奇地冷靜。
可他眼底又像是有火在燒。
靡麗又危險。
這樣的江慎讓明嬈覺得陌生,心尖都在顫抖,就連指尖也控制不住地顫栗。
她下意識喊他“江慎”
細碎嗚咽,含糊不清。
連她都聽不懂自己在說什么,江慎卻聽懂了。
他慢慢松開她的唇。
卻又沒有完全放開她。
熾熱的唇轉而來到她的耳畔,輕輕舔舐著她的耳尖,薄唇沿著耳廓,溫柔廝磨,低聲呢喃“真的不喜歡我嗎”
明嬈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耳朵因為他若有似無的輕咬,紅欲滴血,整個人無力的軟倒在他懷中。
她腦子還有些鈍鈍的,但也明白過來江慎這是在欺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