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簡直就像是在誘惑著人吻她。
江慎眸色加深了些,目光和呼吸卻依舊極為克制,像是怕嚇到她一般,就連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地輕了幾分。
“好,”他低聲,“那阿嬈,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我應該可以吻你吧”
“什么”明嬈被“合法夫妻”四個字燙得心尖一顫,錯愕抬頭。
就在她懷疑自己聽錯了時,她又聽到江慎很紳士地說“要是不愿意,就跟我說。”
明嬈張了張嘴,一個字都還沒能吐出來,男人已經低頭吻住了她。
他先是含住了她的嘴唇,舌尖在她唇瓣或輕或重地摩挲著,然后才慢慢地,耐心地,撬開她的唇齒,深深吻了進來。
與方才的霸道強勢全然不同。
這一次,他吻得很溫柔。
溫柔到明嬈揪著他襯衫的指尖,都不受控地顫栗起來,耳根一陣陣的發燙,根本抗拒不了。
她甚至忘了,江慎根本沒有給自己拒絕的機會,滿腦子都是江小慎怎么又親我了
也沒發現,男人將她半壓在他的胸膛與料理臺間,大手貼在她后頸,不著痕跡地掌控著她,讓她想退開他的糾纏都沒辦法。
男人的吻溫熱濕潤,呼吸燙人。
如此綿延深入,又溫柔至極的一個吻,明嬈哪里是他的對手,沒一會兒,身子就軟的站不住,險些要靠著料理臺滑下去。
江慎卻早一步攬住她的腰,手一托,直接將人抱到了料理臺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明嬈不得不伸出手,抱住男人修長冷白的脖頸。
等她反應過來時,他的大手已經再度扣上她的后頸。
明嬈心跳得不能自抑,睫毛不停地顫抖著。
她雙手摟著江慎的脖子,手指緊緊抓住他身后的襯衫,微微濕潤的眼眸微張。
江慎又在看她了。
眼神還非常專注,仿佛從一開始,他的目光就不曾離開過她。
男人微微仰頭,狹長眼尾盡是靡麗的薄紅,灰藍色的眼眸因為壓抑克制著某些情緒,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蠱惑。
明嬈居高臨下地和他對視片刻,便有些承受不住這種近乎勾引一樣的目光,長睫猛地一顫,嚇得閉上雙眼,指甲都緊張得泛白。
江小慎怎么這么會親啊
太會親了吧
他都是從哪學的啊
明嬈心臟跳得極快,滿腦子都是江慎挑著眼尾,溫柔而又曖昧地注視著自己的畫面。
就在她徹底淪陷,慢慢回應江慎的吻沒多久,安靜得只聽得見兩人涶沫交換清晰聲的屋子里,便突兀地響起了大門密碼解鎖的聲響。
明嬈被親得腦袋發暈,心跳聲震耳欲聾,完全沒有聽到,但是江慎按著她脖頸的修長指骨,明顯微微一僵。
卻沒有離開她的嘴唇。
兩人依舊保持著明嬈坐在料理臺上,居高臨下地摟著他的脖子,親密地和他接吻的姿勢。
明宴換下皮鞋,踩著全新的室內拖鞋走進來時,看到就是這幅難分難舍的畫面。
拎著的紙袋的手驀然一緊。
明宴面色微沉,目光停在女兒白皙細膩的腳丫子上。
明嬈沒有穿拖鞋,雙腿懶懶靠著江慎包裹在黑色西裝褲里的大長腿,充滿了視覺反差,襯得她小腳愈發白皙。
大概是親得太過沉醉,腳指頭還微微蜷縮起來。
簡直沒眼看。
但明宴畢竟見過不少大風大浪,見兩人“似乎因為太投入”,完全沒有發現自己,他也不急。
明宴抬手掐了掐眉心,轉身來到客廳沙發上坐了下來。
江慎這間新公寓不大,典型兩百平三房兩廳兩衛戶型,除了主臥沒動之外,另外兩間分別改為衣帽間和琴房。
半開放式廚房與客廳相連,拆了半墻做成小吧臺,兩個空間各自獨立卻又互通互透,很方便聊天,悠閑隨性。
這些都是明嬈一手設計的,但當初她設計的時候,大概也想不到,這樣的布置,坐在客廳的明宴,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兩人在廚房里的身影。
江慎松開明嬈的嘴唇時,她已經有些透不過氣來。
她雙手無力地環著他的脖頸,腦袋枕在他寬厚的肩膀上,胸腔內的心臟跳得毫無章法。
全然不知自己溫軟乖順地抱著江慎的模樣,早就被明宴盡收眼底。
明嬈眨著濕潤的眼睫,氣喘噓噓地抱怨“江小慎,我們不可以再這樣親下去了,我們明天還要去民政局離婚,這樣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