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就說笑了,我不給它注射麻藥,怎么帶它走”黃毛扯了扯嘴角。
“我給它戴上嘴套。”說話的人打開了籠子,洛九差點就撲了出來,但是被人拉扯住,對方強迫性地給洛九戴上嘴套,洛九的性格是非常倔強的,一般除了訓導員的話,它誰也不搭理,這人防止洛九反撲,只得低聲叫著洛九訓導員的名字,洛九這才安靜下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任由對方給自己戴上了嘴套。
“真猛啊。”黃毛被洛九撲過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后退了好幾步,確定洛九沒有繼續往前撲的意思,這才試探著往前走,然后接過了牽引繩道“行了,你們走吧。”
“我們把狗給你送上去吧”開車的人有些不放心道。
本來坐著副駕駛的人臉色頓時一變,下意識看向了黃毛,果然黃毛抹了把臉,不爽道“哥們,你是不懂規矩嗎”
這話一出,駕駛座的人立刻不吭聲了,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洛九并沒有理會這些,它的目光掃視了一眼四周,這里它沒有來過,但是輕輕聳動鼻子就能嗅到一些汽車輪胎摩擦地面殘留的氣味,還有一點血腥氣。
它身上的“防暴犬”警用馬甲和裝備已經全部撤了,現在的它就是一條被拐賣到斗狗場的大狼狗。
洛九被牽引繩扯住,眼看著面包車已經掉頭離開,黃毛才扯著牽引繩帶洛九上山,這次交易來的只有老二,還有兩個生面孔,但因為經常和老二老三做交易,黃毛雖然有點疑慮,但既然狗已經到手了,那點疑慮也就打消了。
帶著洛九上山的路有些崎嶇,甚至根本不是人走的小道,路上雜草叢生,經常會有從邊角延伸出來的斷枝,不過黃毛倒是沒有硬扯著洛九,畢竟這可是他們的搖錢樹。
本來洛九以為是帶著它上山,但很快它就發現不對勁,這人帶著它走了一段山路,又過了水,然后再繞行了一大圈,最后停在了一處路邊,直接帶著它上了車,問題是這還是摩托車,洛九盯著整輛車看了許久,最后被對方抱著上了后座。
“穩住了啊,不準咬我。”黃毛把它弄上去的時候,嘴里還在罵罵咧咧“怎么這么重,真大。”
黃毛說這話的時候,洛九就想起那個差點踩了它一腳的阿拉斯加,那玩意才叫大,打起來都無從下口,就怕一口下去,狗毛都吃飽了還沒咬到肉。
“芯片位置一直在移動,這邊的速度緩慢一些,到這里就忽然加快了,看這移動速度,應該不是人走動的速度,我們懷疑是使用了交通工具的。”
“這個方向這邊我記得應該沒有大路,都是小道,而且非常分散,估摸著應該是摩托車之類的。”
“帶著洛九坐摩托車嗎”一旁充當司機的警察抹了把臉,他一臉尷尬道“洛九最
討厭坐這個。”
洛九的確是討厭坐這個,畢竟在后座的風吹得它已經面無表情,完全僵硬了,要不是嘴套戴著,前面開車的黃毛也壓根兒不敢拿后背對著它。
不過再兇猛的犬戴上了鋼制嘴套和牽引繩,也就相當于是人束縛住了四肢,便也沒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