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一個有魄力的人,卻非要接受一場形同虛設的婚姻。”
郁瀾指出疑點“你說他有魄力,那為什么不直接拒絕”
“這這很復雜”鐘嘉樂扼腕,“不是他能左右的。”
郁瀾聽得云里霧里,最后實在沒忍住“那你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
“怎么可能,他可是”鐘嘉樂說到一半又收回去,“反正絕對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郁瀾已經腦補出了一個凄美的故事小鐘同學有個偶像,但偶像因為各種原因被迫跟人聯姻,留下小鐘一個人黯然神傷,又無力改變。
郁瀾皺了皺眉“所以你真的不是喜歡人家”
“崇拜崇拜”鐘嘉樂反復強調,然后說,“畢竟他一直覺得我很幼稚。”
郁瀾腦子里的故事有了更新看來是一個成熟知性的大姐姐大哥哥。
他想了想問“那你們現在還聯系嗎”
鐘嘉樂點點頭,又搖搖頭。
一臉“你不懂這很復雜”的樣子。
郁瀾多
少理解了,為什么自己當時拿結婚當擋箭牌,鐘嘉樂會有這么大反應了。
“所以我才覺得,你這樣的已經是一段佳話了。”果然,鐘嘉樂總結。
郁瀾想了想,飄在臥室半空的“佳話”“過獎。”
“對了,今天”他剛想順便跟鐘嘉樂說今天下課要先回去,就聽見對方也開了口。
“你說得對,我的確是該去看一看他。”他毅然道。
郁瀾驚嘆于他的行動力,且以為是自己的話讓他重拾勇氣“好”
然后又說“不過人家結婚了,你可別沖過去勇敢告白啊。”
鐘嘉樂第三次表明自己跟對方不是郁瀾想象的關系,郁瀾才止不住笑地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畢竟這個人在郁瀾心里的形象很奇怪,說是有魄力,卻無法拒絕包辦婚姻,怎么想都有點怪怪的。
兩人在最后一堂課結束后各自分開。
今天郁瀾是司機來接他下課的,因為明天席筠說的大師要上門,今天醫生要先給褚妄復查,看看情況。
郁瀾一路上都在想明天的“大師”是什么樣,會不會看出什么,很快就回了家。
褚妄是早上做的檢查,郁瀾到的時候剛出結果。
他高中的時候照顧過一段時間的劉阿姨,基本檢查報告都看得懂,郁瀾拿著兩次的結果比對,好像真的跟席筠說的那樣,血結果和生化沒太大問題,除了醒不過來,其他項目跟正常人已經沒什么區別了。
他剛把醫生送走,才剛回到玄關,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
“姑姑,姑姑”
一個兩小時前才坐在他旁邊的人,按動了門鈴,很熟稔地叫人“我又來啦”
郁瀾一步一步走過去,到了大門口,果然看見鐘嘉樂連書包都還在肩上,站著等人開門。
看到郁瀾,鐘嘉樂的表情還變得很驚喜“哎,你怎么在這里”
但郁瀾比他反應快一點,大概把下午說的事串了一下,很復雜地后仰少許,遲疑地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我一直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