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飛機廣播看似事無巨細地闡述了副本背景,但很多個人信息,包括國籍,職業,女兒來到東南亞后做了什么工作一概不知。
“先賺錢吧。我們想要做點什么事情,得有錢,或者”
彌什東張西望,終于找到賓利的聚集地。
她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東西,使得這個國家的人民貧富差距那么大。她抬頭看向招牌,發現招牌過大裝不進視野里,又往后推了兩步。
生死賭場四個大字映入眼簾。
賭場嗎
彌什喃喃自語。
她看著從賓利下來的人光鮮亮麗地進去,揮金如土,也看到有人光溜溜地被扔出賭場,工作人員從他緊護著的手心里掰出車鑰匙,毫不客氣地將他的車開走了。
既然有人一夜破產,自然也有人一夜暴富。
有破破爛爛的流浪漢拿著10美元進去,出來的時候摟著兩個美女,儼然暴富。
彌什看了一會兒,拉著羅凡德就要往生死賭場走。
“走吧,我知道要去哪里了。”
剛開始羅凡德還不知道要去哪里,離得近了,聽到墻縫里傳出來的吆喝聲,看到漂亮荷官板正程序化的微笑,還有什么不懂的。
他震驚看向彌什“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彌什眨不眨吧眼睛“你是羅凡德。”
“我是督查你讓一個督查進來賭博”羅凡德破天荒地表現出抗拒的表現。
他扭頭就要走,彌什連忙拉住他“傻子,你以為我們真的進來賭博啊”
“不是嗎”狐疑的語氣。
“飛機廣播說,趙老頭的女兒剛來到暹粒的時候,還會報平安,賺到錢也還能寄回家。趙老頭不僅靠著女兒的工資還了債,還存了一些錢,不然就不會說他可以給女兒買機票,也可以去暹粒帶她回家。”
彌什將廣播內容的信息點單獨拆分下來,意思就是“小趙前期在暹粒是沒有生命危險,還能賺到足夠還債的錢。”
“而這樣能一夜暴富且相對安全的工作只有一個地方,那就是”
彌什故意頓了一下,在她幼兒園般的引導下,羅凡德很快跟上她的分析“那就是賭場。”
要么是日常會來賭博,要么就是這份高薪offer\'就是在賭場工作譬如當美女荷官。羅凡德沉了沉心臟,不再抗拒進賭場這件事情了。
一切都是為了找人
他端著一張入黨般堅毅的眼神走進賭場里,視線沒有放在賭桌上面,而是落在荷官臉上。羅凡德迅速將所有荷官的臉和小趙的臉做對比,發現沒有這個人后就想走了。
難道在別的賭場里這邊大大小小的賭廳可不要太多,只是生死賭場更大,更有名而已。
“彌什,小趙不在這里,我們走吧。”
光是呆在這里,羅凡德的后脊骨已然僵硬,他想拉彌什離開,卻抓了一個空。
側目一看,人已經坐進賭桌里了。
羅凡德崩潰“你不是說來找人嘛”
“是啊。”彌什掏出不知道從哪里揀來的籌碼,一臉的無辜“不打入敵營怎么找人呢”
彌什將從地上撿來的綠色籌碼扔到大小桌上,手背輕掩唇齒微動。
“李豫成,賭博會玩嗎”
過往覺得輕佻的聲音,此時此刻居然覺得那么順耳“那不是當然的嗎”
賭場這可是閑散人李豫成的戰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