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小時后。
他精疲力盡躺在地上,淚已經流干了。
戀愛手游客服這才敢悄悄上線,說恭喜您成為新一任的玩家no1,在進入升級副本前,系統監測到您的情緒不佳,希望這款游戲能安慰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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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測到您沒有通訊設備,您可以使用玩家申克爾的全息發生器,進行游戲。
不提申克爾還好,一提,羅凡德更痛苦了。
他從物品欄里翻出申克爾的全息發生器,在聯邦所有的設備都植入皮下,所以系統留給他的,是哥哥的一只耳朵。
鑲嵌在耳垂的芯片,才是全息發生器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主神明明可以直接把芯片摳出來,卻還給羅凡德留了一只耳朵,器官截斷處慘烈地撕開。
羅凡德狠狠擦了一下泛紅的眼角,用自己的生日解開了密碼。
哪怕知道自己當上第一名了,他依舊毫無反應,默不作聲。
他陰沉著臉打開游戲,所有的id、個人信息一律跳過,羅凡德的心思完全沒有在游戲上面,比起玩游戲,更像是檢查哥哥留給他的遺產罷了。
畫面短暫的加載。
正在杜多金寶藏庫的小像素人彌什正挎著兩只手,哈哈大笑。
哪怕彌什從真人變成像素人了,羅凡德還是可以一眼認出她來,他默默看著屏幕上的像素人,還以為是無限空間發放的安慰劑。
不得不說,激蕩的心情確實慢慢平緩了下來。
羅凡德伸手摸了摸彌什的腦袋,說“彌什,我好想你啊。”
真的很想。
他雙手環抱芯片,就像環抱彌什一樣的眷戀。
不,他不能再躺下去了。
他要賺到積分,復活哥哥。
另一邊。
彌什從展覽回謝家后,已經是晚上了。
她剛回到房間,就看到衣柜里放著很多嶄新的衣服,床上還放著一套洗的香噴噴的睡衣,壓著張紙條。
彌什,給你準備了一些替換的衣服。謝媽媽。
不是謝阿姨,而是謝媽媽。
彌什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心里不自覺羨慕起謝裔來。
她沒有著急換睡衣,而是先檢查杜多金送給她的寶藏庫。彌什是現實、無限空間來回的玩家,所以系統把寶藏庫開在了她的現實面位了。
那豈不是
彌什走到衣柜跟前,試探性地喊了一句“芝麻開門”
本應該是折疊式的衣柜門居然在沒有外力的作用下左右推開了,本應該堆滿衣服的衣柜里,黑暗中居然爆發出劇烈的、刺眼的光。
這個僅僅兩三個瓷磚格大小的衣柜,搖身一變,變成一個肉眼看不到邊緣的巨大石頭房。
地上堆滿了古波斯風格的寶藏。地板貼滿了馬賽克花紋瓷磚,墻壁是深淺不一的金色磚塊,在這樣奢華的裝修下,地上隨便亂放的寶藏都顯得不那么珍貴了。
這也太,夸張了吧。
彌什被金光刺得睜不開眼,閉了睜,睜了閉,不敢相信這個寶藏居然是自己的。
也就是彌什不知道四十大盜的寶藏這么牛逼,不然她見到杜多金的時候,肯定不是這個態度。說不定她就是沖在第一線的狗腿子。
彌什想折返回房間里拿袋子,好裝一袋金子去換錢,結果退出衣柜,迎面就是和煦的陽光。
不是,她進寶藏的時候不是晚上嗎
怎么有一種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