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回聲。
彌什愣了一下。
她掐斷正在說的話題,而是問頃傅“你聽到了嗎”
頃傅正在給轉生佛上香,聽到彌什的詢問后,他特地停下動作仔細聆聽,可惜什么都聽不到“我沒聽到,是有什么聲音嗎”
“瑪麗亞。”
“瑪麗亞”
彌什模仿著耳邊傳來的聲音,一句跟著一句,連含糊不清的氣音都模仿出來了。
最讓彌什難受的是這一聲聲“瑪麗亞”的呼喚離得特別近,就像有人正貼在彌什耳邊說話。再加上她看不到,聽力突飛猛進,這種貼近的氣音讓她有種瑪麗亞緊貼著她耳朵說話的感覺。
毫無溫度的風吹在彌什臉上,彌什下意識伸手抓住虛空,什么都沒抓到,渾身寒毛猛地豎起。
“你在哪里”
“出來”
彌什好像瘋子一樣在房間里亂抓,聲音忽遠忽近,卻始終找不到目標。
忽然,彌什站定原地,一動不動。
她的語氣鎮定,心里卻飄忽不定地問“頃傅,你還在這里嗎”
沒有人回答。
彌什往祭壇的方向摸過去,沒有摸到轉生佛,也沒有摸到頃傅,她只摸到一片古怪的凸起,
完全無法分辨自己身在何處。
頃傅消失了。
雜貨間也消失了。
彌什這才發現她居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而且不出意料的話,她應該要獨自面對瑪麗亞了。
她從腦海里調出無限女友系統,久違地按下保存鍵。在此之前她一直避免使用無限空間道具,不想混淆現實和無限副本之間的邊界。
彌什對著虛空,挑起眉頭“放馬過來吧。”
她也不是吃素的。
“彌什”
頃傅走到床邊,在他的視角里,只看到剛剛還在說話的彌什忽然倒在床上,進入深度睡眠了。他的手在彌什天靈蓋晃了晃,眉頭也因此緊緊蹙在一起。
“怎么突然進入靈感了”
能把清醒的人拽走,可不是上帝的提醒了,而是惡魔的呼喚。
頃傅拿出席力圖的法器,想要將彌什喚回來,卻被身后突然涌現的寒意打斷。他轉身看去,看到空空如也的灰墻上出現詭異的水痕。
水痕慢慢凝聚在一起,變成人影的形狀。緊接著墻上流出大量的水泥水,一路流到頃傅腳邊。
頃傅一個拖把壓在無水痕上,強行中斷施法。
“開場太長了。”
頃傅對瑪麗亞的評價只有這個。大家都是反派,裝什么裝啊
話音剛落,從人型水痕里走出一個穿著黑衣的女人不、不對。
不是穿黑衣。
而是她的渾身被水泥包裹,所以給人一種穿著灰黑色緊身衣的感覺。
她的頭顱深深低著,頭發末梢流著黑水,啪嗒啪嗒打在地上,無一不在彰顯瑪麗亞的身份。
頃傅面無表情,身體擋在彌什跟前沒有移動。他肩膀上的蛇猛地冒頭,沖著瑪麗亞張大蛇口,發出“哈”的攻擊聲。
獠牙尖銳。
“有我在,你別想動她。”頃傅厲聲道。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無限女友游戲突然增加了一個用戶位,目前虛位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