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顧右盼,運氣頗好地找到了一個制作雪球的鐵棍,雖然纖細卻也是一個武器。
彌什握緊鐵棍,走出安全區域。
冰涼的手感使她寒冷顫抖的身體變得堅定,這對夫妻聽到腳步聲后看過來,眸光陰冷得嚇人,三人對視的時候,頗有一種風雨襲來,惡戰降至的感覺。
就在彌什要沖過去,在殺人魔手里搶走嬰兒的時候,她眼前的畫面變化了。
她被吸回到寺廟里,臨關門前還看到這對父母露出詫異、驚恐的眼神,好像真的看見她騰空而起。
緊接著凝固的空氣再度流動,耳邊信徒念經聲四起,眼前頃傅一張一合的嘴唇再度發出聲音。
“一會兒還給你”
說著還伸手,想要摘掉彌什的眼睛。
彌什一把打掉頃傅的手背,沒好氣地說“來不及了,我剛剛掉進靈感里,已經看完了。”
“靈感”頃傅難得遇到自己也聽不懂的問題,露出詫異的表情,“這里是佛教,哪來的靈感。”
眾所周知,只有閑的沒事做的上帝才會時不時過來,給他最忠誠的信徒們一些靈感。
佛不會,佛忙得很。
反倒是三島,在彌什回來的瞬間,立刻抓住她的手,擔憂問道“你剛剛去哪了不在這里。”
不愧是三島。
居然可以察覺到彌什一秒一毫的靈魂剝離,這怎么不算是神呢
彌什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告知兩人,稱自己回到了過去的轉生佛寺,見到一十年前的頃傅和他那養父母,可還沒等她說出一十年前真相,彌什的耳朵忽然炸開,發出“啵”的皮開肉綻聲,然后開始淅淅瀝瀝地流血。
突如其來的受傷打得人措手不及,血順著彌什的脖頸一路流下來,染紅她的白襯衫。
好在三人在閑聊的時候,已經退出喇嘛做功課的前排,沒被外人注意到異樣。
彌什疼得捂住耳朵。
“我看看。
”頃傅撇開彌什的頭發,看她正在流血的位置,鐵鍬割開的傷口可以說是觸目驚心,從耳軟骨到脖子那一塊皮膚幾乎被掀開了。
頃傅是個反派,不會救人只會殺人,就連道具也以捉弄玩家為主的。
他看了一會兒,發現無藥可救后,頗為冷酷地說“就這么放著吧,反正你在副本里受的傷更重,這么一點小傷口,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彌什
有時候真懷疑,其實頃傅是被那倆道貌岸然的夫妻教壞了,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指望旁人沒用,還是多靠自己吧。彌什包里急救道具很多,但在這里直接拿出來卻不太方便,就在她思索有什么方便隱蔽地方的時候,一個熱乎乎的東西靠到她脖子上。
三島好像小獸一樣,飛快舔了彌什一口,黏糊糊,溫熱溫熱的。
還在頃傅的面前。
頃傅微微挑眉,“你們”
不要隨便把人當成y的一環
話還沒說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彌什耳朵上的傷口迅速愈合,轉眼就恢復成沒受傷的模樣。
如果不是襯衫上還有血的痕跡,頃傅差點以為彌什受傷只是他的幻想,不是真實。
彌什摸摸耳朵,發覺傷口不疼后,興奮地看向三島“不疼了”
“不疼就好。”
三島同樣在笑,卻給人一種他在模仿人類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