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
一人一系統說話間,托管的長劍就落到了宗門主殿處,高聳入云的飛檐翹起,嵌著古老神秘的晶石,靈氣源源不斷地供養著這座大殿。
他腳踩在漢白玉石的地面,在殿內就看見了掌門,也就是他現在的師父。
雖說修仙界到了金丹期后,就會駐顏于當時的年歲,可掌門也是個不落窠臼的人,特立獨行般,在旁人皆是年輕俊美,要不就是相貌堂堂時,唯獨他鶴發童顏,下巴還留著長長的白胡子,手持拂塵,笑容如
同凡間一位尋常的年邁老者。
任誰看都看不出這竟是整個修真界鼎鼎有名的天門宗掌門。
“師父,您找我有何事宿時漾生性跳脫,放浪形骸,也很難說清是不是受了這位掌門的印象。
掌門笑開了眼,樂呵呵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咱們的這些小輩又到了三年一次的比試時候了。就讓那些年輕人多交流交流,也是一件好事,今年的群英薈萃還是落到了咱們宗門頭上。”
宿時漾想起來了,這又是一個劇情點
笨蛋直男仔細反思了一回自己,他覺得自己前兩次任務失敗,還是有很大一個可能性就是沒有深入研究劇情,君不知現在有多少努力的人卷得直接把劇情翻來覆去細看,最后還背了下來。
他做不到背下來那么能耐,可起碼也要把重要劇情點大差不離地記住吧。
宿時漾仔細回憶了一下,記得這個群英薈萃說的好像就是主角攻在里面跟其他外宗比試打斗的一幕,只要不超過三十歲,在修仙界來說就都是年輕人,他們這群老骨頭可沒法比。
主角攻在這次青年才俊的比拼中大放異彩,可惜主角受這個時候還正在閉關修煉,壓根不關注自己的徒弟怎么樣,主角攻在勝利之后也感受不到不到贏的喜悅,這個時候才開始意識到自己師尊對他不同尋常的意義。
之后就是主角攻拼命變強,讓他的師尊再不能忽視這個曾經帶回來的弟子,也讓他積累了“欺師滅祖”的資本。
不過那都是很后面的事了,現在宿時漾關注的還是現在這個群英會,這可是他做任務成功的開端,絕對不能失敗。
是以,在掌門問他“時漾啊,你現在就接下這個任務,要好好帶著我們宗門舉辦這次群英會。身為我教出來的弟子,我相信你必然不可能讓我失望的,對吧”
擺出了典型的老頑童陣仗。
不過宿時漾并不在意這些細節,還是雄心壯志地回答了他“那是當然了,掌門,徒兒絕不讓您擔心,我一定會辦好的。”
掌門詫異“你還是少見的積極。”
偷懶的人忽然支棱起來,少不了讓人訝異。
宿時漾也就正經了那么一息,很快就笑嘻嘻地說“畢竟我可是大師兄啊,怎么能在師弟師妹們面前丟人嘛。”
“那我到時候還有什么威信可言嘛,都是被大家嘻嘻哈哈嘲笑的大師兄咯。”
他三言兩語就打消了掌門的疑慮,這臭小子平時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偶爾卻是會很在乎那群師弟師妹們是不是聽自己的話。
“行了行了,你小子就別皮了,這件事我交給你也還算是放心,若有什么問題就去找何長老和管事們商量,別一個人扛下來。”
掌門在談正事的時候,也難得正經了那么一兩秒。
師徒二人都是平時吊兒郎當,但在關鍵時刻卻又意外可靠的性子,走出去都能被許多人議論他倆不是親生父子卻又勝似親父子。
宿時漾接下這個活計,還
立了軍令狀,可不是因著要讓自己的師弟妹們聽話。
他現如今對寄希望于任務成名可就靠著一板一眼按照原劇情走了,這次的群英會他這個大師兄必然也要摻上一腳刷刷存在感,可不能再偷懶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