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能夠阻止她的毫無疑問就只有韶年織了,杰森慶幸他們一同趕來了,他看向
韶年織慌張道“我們再不做點什么,這些人就要被姐姐打死了”
dquo”
杰森
杰森莎士比亞
“理智攔不住熱情的宣告”很好她這樣就是極好的應該說無論那一面她都令他著迷
紅發殺手言語中流淌而出的情緒可比他平日里的對話充沛多得多,他的亢奮毫無遮掩之意,仿佛是隨暴怒的白澤陣一同解放了一直壓抑的事物。
這一刻屬于韶年織的非人本質彰顯無遺。
白澤陣所展現的暴虐殘酷與控制欲讓他感到興奮歡喜,而她幾乎已化作本能的壓抑克己也讓他心臟怦怦狂跳。
怎么會有如此矛盾而融洽的存在呢
“莎士比亞的這首詩是用在這里的嗎能這么用”杰森大受震撼,但隨即他迅速反應過來一件事,“我是讓你去阻止姐姐打死人而不是讓你念詩贊美她打人有多么好看”
“不會的,奪走一條生命再簡單不過。”韶年織的語氣驟然冷淡平靜下來,“但要在保證不殺人的情況下宣泄怒意可是一件難事,她連這里的一塊地磚都舍不得用力踩壞,又怎么舍得真正用力在這里揍人。”
杰森這才發現白澤陣從頭到尾甚至都沒有做出把人往地板上摁頭砸或是把人踹到旁邊的桌椅上的動作,反倒是這群暴徒為了掙扎又弄壞了不少東西,然后被魔王抓回來狠狠給吃了一膝擊,硬生生痛得休克過去。
她真的,我哭死杰森看不下去了,于是他閉上了眼睛。
何等高潔而有責任心的人,覺得姐姐會殺人的他才是不應該的。
“哈”銀發的魔王喘了一口氣,倒不是因為揍累了,如果要形容她的體力條,那么方才她剛才所消耗的體力還不如她恢復得快,她只是為了克制自己不要因為憤怒失去理智而在做深呼吸,就如同惡龍示威般吐息。
暴徒被她堆成了人山,她坐在最頂上的人身上,冰冷狠戾的綠眸在額發垂下的陰影下亮得可怕,本是圓瞳也叫人恍惚間以為是狩獵者的豎瞳模樣。
坐人堆上是為了休息,雖然身體不累,但就是心累,情緒的高起低落都會讓我有種疲憊和厭倦感,地板上都是這群家伙被打出來的嘔吐物和血,惡心得要死。
再次緩緩吐出一口氣,我看著滿地的狼藉,憤怒也宣泄得差不多了,我跳下人堆,低眸注意到自己腳邊的一張蠢臉,我順腳將這張怎么看都礙眼的臉踹開,然后抬眸看向和我一同前來的兩位男性。
韶年織看了眼手機,然后摁了一會兒輸入鍵盤,不知道和手機對
面交流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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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能妥善處理好一切。”韶年織上前來,將手邊倒地的椅子拎起來放好,“亞倫說之前被送走的三個人已經恢復好狀態,一切手續也準備就緒。”
大腦還有些放空的我聞言回過神,目光聚焦在了他身上。
“這樣能讓您重新開心起來嗎”韶年織抬起手輕輕撫摸過我眼下,我忍不住低垂下眼瞼去看他的手,他的動作太輕,撫摸過的時候反而帶過一陣難以忽視的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