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雅各布天梯的曙暮光條順應著風的指示悄悄來探,于是一縷破曉的陽光靜悄悄地漏進來,緩緩移動,以最古老的方式記錄下時間的推移。
我并不會接吻,雙唇與之相貼時的觸感已經讓我不知所措,少年輕輕舔過我的嘴唇,像是眼眸濡濕的小狗討好的舔舐。
他沒有說話,一只手覆上我那只還貼著他臉龐的手的手背,另一只手環住我的腰,緩緩施力,我沒有動,看著他不知為何有點想笑。
他謹慎地試探我的反應,我好笑地眨了眨眼后少年就仿佛是要將自己獻祭般回吻上來,以好似能每分鐘吻我三千兩百萬次的熱切歡欣。
時間變得漫長,世界變得寂靜,只剩下我眼前的人鮮活得讓我有點害怕。
我不知道接吻會是如此失控的事,幾乎讓人無力招架。
明明一開始是我主動的,結果卻是我完全落于下風。
“該、該做早飯了”我一手捂臉一手將少年推開,感覺臉上滾燙得厲害,不敢再看少年。
“我有情況需要向您匯報。”少年語氣沉穩地說道,“昨天我見到了布魯斯。”
會被韶年織這樣稱呼的人顯然只會是我們的友人布魯斯韋恩。
“什么”我聞言情緒一下子從羞惱中抽神出來,放下手看向少年。
韶年織笑了笑,蹭了蹭我的面頰,他恒定的冰涼體溫讓我再一次意識到自己面上的溫度還未消退,我自暴自棄地把下巴放在了他肩上,貼著他的臉,要將這份熱意送過去。
少年就如被鐐銬所束縛牽引著,順從她的旨意與之相貼,對方的溫度對他而言溫暖得可以灼傷他,足以將他融化殆盡,可他卻無半點恐懼,滿是歡欣的獻上自己的意志。
他心里充滿了泡泡,它們不斷冒出來,無法抑制的盈溢而出,把骨頭都給充滿。
就這樣,他將自己從布魯斯那知道的劇本全部內容和他們想要做的事全部如數告訴了自己所忠誠的愛人。
“”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接不上好友們的腦回路,“他們戲癮上頭了”
他們這是要把我放于何種境遇里想讓我社死然后逃離這個地球嗎我直接讓小夢光球化帶我光速逃離地球去78星云。
“很顯然是的。”韶年織可并不樂意被朋友們打破自己現在的美好生活。
“他們上頭的戲癮恐怕沒法消退。”我面無表情的用元芳,你怎么看的口吻問道,十分自然地撤開來轉而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少年,你怎么看”
韶年織從書架里抽出一本書走到我面前,我定睛一看,赫然便是當時韶年織買的夫妻善哉。
他指了指上面的夫妻二字,以一種就事論事的態度說“讓他們的戲癮消下來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們對現有的黑泥劇本失去興趣,我們可以直接跳出原定的劇本,展開甜餅日常。”
這樣就可以直接讓他們從黑泥劇本的黑化狀態脫離出來,使其洗白,弱化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