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永光市回來后,跟阿流的日常生活一如既往。
但小葉突然有一天發現,她跟阿流說悄悄話的次數變少了,因為各種事情各種人的介入,她有點難以找到可以和阿流單獨相處的機會了。
沒有跟阿流單獨相處的機會,她就很難跟阿流強調一些她想讓他幫忙做的事。
而且阿流最近明顯沒有像最開始那樣依戀她了,他開始有了自己感興趣的事情,比如看書學習,比如彈琴練劍。
作為季家的當家人,只要他想學這些,就會有專門的老師過來排課一對一指導他。
而且她周一到周五還要去學校上學,除了一起吃晚餐,和阿流相處的時間變得更少了,因為阿流晚餐之后不再跟她一起到書房玩了,而是要去琴房練琴。
她和阿流最近連相片都沒拍幾張,看起來就跟沒有她的陪伴也可以,這對她來說可不是什么好現象
小葉不傻,甚至還很敏感。
在阿流又一次吃完晚餐拒絕了她的邀請選擇去琴房練琴后,小葉就急躁起來了。
阿流為什么不愛跟她玩了是有人跟阿流說了什么嗎
還是說阿流已經知道當時的拜神儀式其實不應該由她來喚醒他了
看著同樣忙碌于內務事宜的芒種婆婆,小葉又不敢去問她,哪怕芒種婆婆對她的態度一如既往。
那要是去問了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她該怎么辦
但她要想辦法,其實她早就預想過了,如果阿流問到她這件事她應該怎么回答。
她就說她是因為太喜歡阿流了才這樣的,她第一次見到他就很喜歡他了,她對他真的沒有惡意。
不要真的討厭她啊。
夜晚,初夏溫暖的海風徐徐吹來。
素雅的琴房內,一個面容精致穿著小西裝背帶褲的男孩正全神貫注地彈奏鋼琴。
流暢的練習曲目從他的指尖奏出,能看出是下了功夫的,讓人不忍打斷。
如今這個名為季流的男孩,哪里還能看到一年前那孱弱好哄的模樣,他仿佛自然而然便生成了拒人千里之外的氣質。
就是那種從前普通的她根本難以接近的禮貌又疏離的貴族小少爺模樣。
忽然,琴聲停下,阿流轉頭看向了門口踟躕不前的女孩。
“小葉姐姐”
見阿流已經發現她了,小葉就有些不好意思“阿流我可以進來陪你練琴嗎”
“嗯嗯。”阿流點點頭表示可以。
于是小葉坐到了阿流身旁,兩人又有了難得的相處空間。
阿流彈琴的時候很認真,并沒有因為她在身旁就受到干擾心不在焉,因此直到阿流練習完畢,小葉在中間都沒有找到插話的機會。
事實上小葉的內心也很拉扯,之前找不到機會和阿流單獨相處的時候,她很焦躁不安,可現在能夠跟阿流單獨相處了,她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和阿流說什么,從哪里開始說起才好。
說到底,她還是有著僥幸心理,還想著逃避,因為阿流看起來并沒有討厭她的樣子,他只是只是課程多忙起來了才沒時間和她在一起的。
在這種心理暗示下,就導致小葉不免又像之前那樣,習慣性地用引導話題的方式來跟阿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