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剛好趕上了,阿韻你們先等一下哈,我上去看看。”
景意容說完就連忙上樓,好在那位穿著黑灰色中式長袍的大師的驅邪工作也做完了,他這一會兒東邊放了個石頭,又到西邊埋了一捧香灰,最后還到那名叫寓舟的男孩房間后掛了一把木劍。
等下大師來的時候,那個小男孩也跟著母親一起下來了。
明明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媽媽坐著她坐著,媽媽站起來她也跟著站起來。
“顧太太沒什么大問題啊,我都已經處理好了,有事沒事呢就多盯著些孩子,盡量不要讓他自己待著問題應該不大。”
“可能是走在路上的時候沒注意,一不小心犯了人家的忌諱,過段時間就沒事了。”
“先看看效果,要還是有問題就再聯系。”
大師說的很籠統,但景意容還是陪著小心將大師送出了門。
之后,才帶著小男孩過來接待她們。
“寓舟這是媽媽的朋友溫阿姨,這是明明姐姐。”
“溫阿姨,明明姐姐。”
溫明看著這個男孩,面容白嫩可愛衣著干凈,雖然穿的只是尋常的t恤上衣跟短褲,但也是標準的富家子模樣,實在是看不出他有被什么臟東西跟上的樣子。
景阿姨熱情地招待了她們,溫明也在媽媽的示意下主動過去牽男孩的手要帶他一起玩。
“寓舟弟弟,可以帶姐姐一起玩嗎”
見這個小姐姐這么主動,寓舟看了看媽媽,然后景意容就笑著對他說“寓舟帶明明姐姐去花園那里看看你養的小金魚。”
寓舟這才點點頭,但沒有牽明明的手,只是帶著她一起往花園的方向走。
被寓舟隱隱拒絕了的溫明并不會覺得尷尬,她的自尊心向來沒有那么強,不論是討好別人還是被拒絕,她都可以承受,畢竟她只看最終目的。
雖然媽媽說是帶她來見見她的朋友,但她知道媽媽主要還是因為工作上的問題才過來的。
最近公司在大肆裁員,不論是什么職位什么年份的員工,都有可能被裁,媽媽也有點怕后面裁員會裁到她。
像她這樣后面再重新找一份合心的工作也比較難,更不要說這份工作的工資還不低,且上司又是好友好說話,以后有什么急事也能幫到她。
所以她才想過來跟意容探探風聲,如果真的被裁名單里有她,就看看有沒有辦法保住她。
而這些溫韻其實并沒有跟明明專門講過,是明明從媽媽通電話時的只言片語以及媽媽無意中透露給她的話里了解到的。
在經歷了不少事后,溫明比一般的孩子要敏感很多,即使是一些大人沒交代過她的事,她也知道怎么私下里去配合大人達到目的。
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從前的她會想辦法讓自己能過得好,那現在的她同樣會想辦法讓自己跟媽媽都能過得好。
再沒有比這個小男孩遇到了不好的事,而她恰好就能幫到他這種要更好的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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