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錯了(2 / 3)

    看穿祝尋試探的眼神,皇后失笑道“怕我正在氣頭上,不給你飯吃”

    見母后將話挑破,祝尋便也不遮遮掩掩,一面走近一面道“父皇追封端靜皇后一事,您”

    “我沒有生氣,”皇后笑著打斷祝尋的話,同他解釋,“你不必擔心。”

    “你兄長是太子,端靜皇后是陛下的發妻,她自然應該被追封。若我連這一點都想不清楚,便白同你父親做這十幾年的夫妻了。”

    “她還在世時受了那么多罪,是個苦命人。”皇后聲音如嘆。

    見母后不似在說違心話,祝尋這才松了一口氣,神色輕松了許多。

    他一身玄色外袍,眼里含著明亮的笑意。雖成日待在城外的軍營中歷練,但他從未染上任何粗野習氣,一看便知還是個心思簡單赤誠的少年郎。

    見兒子把什么都寫在臉上,皇后語重心長地叮囑道“你已經十六歲了,別整日都記掛著我這里的事。要多同你兄長學,為國為民,心性堅定。”

    “我和你們的父皇總是會先走一步的,到時你要盡心輔佐你的兄長,做他最得力的忠臣良將,同他一起建功立業。”

    祝尋認真應下“兒臣明白。”

    從小到大,他都一直十分崇拜自己的父親,敬佩自己的兄長。

    軍中有人居心叵測,曾在先帝病重時鼓動他與兄長爭太子之位,但祝尋對皇位并不感興趣。他只想做個將軍。

    當年父親會被封為平南王,便是因為他在南方立下了赫赫戰功。

    祝尋也想靠自己掙得軍功,做個將軍,當個王爺,為兄長鎮守邊疆。

    他原本有些擔憂母后會對自己有更高的期望,如今見母后的想法同他不謀而合,心底便也沒了負擔。

    祝尋留下和母后一同用了膳,又陪她說笑、消食后才離開。

    他們一家同先帝之間的關系并不親近,是以孝期內他們雖會遵循守孝的各種禮儀規矩,卻無法發自內心地覺得悲痛。

    只是一旦走到人前,為免惹人非議,還是得換上另一副神情才行。

    祝尋知道輕重,卻仍然不是很習慣在人前擺出偽裝的嚴肅面孔。所以他一路都有些不自在。

    看見自己的兄長正從不遠處走來,祝尋臉上立馬便有了笑意。

    他后知后覺地收斂了些,快步走近,語氣輕快地同兄長道“哥,你今日也進宮了,是有什么事嗎需要我幫忙嗎”

    祝隱洲搖了搖頭,言簡意賅道“有些事要同父皇商議。”

    已經習慣了兄長的少言,祝尋并未在意,隨即同他分享起了自己近來在軍營中的發現

    “林遠暉已經離開軍營好幾日了,還是和以前那幾回一樣,無人知曉他的去向。林遠溪也只說他是臨時有私事要處理。”

    林遠暉的父親是鎮西將軍林尚,他的長子林遠溪和次子林遠暉都在軍中。

    當初祝尋說想去軍營歷練,父親便將他交給了林尚,讓他同林遠溪和林遠暉一起磨礪心智和武藝。

    幾個年輕人都不服輸,一直以來,年紀最小的祝尋都以打敗他們兄弟倆為目標,是以他格外注意林遠暉的動向。

    那日林遠暉匆匆離開軍營后沒再回去,祝尋很快便發現了。

    這已不是林遠暉頭一回如此,祝尋一直覺得這很可疑。他之前也同兄長提起過。

    見兄長似乎對此不感興趣,祝尋又轉而提起了別的事情。

    祝隱洲安靜地聽著祝尋滔滔不絕地說起他在軍營中的種種見聞,思緒卻不自覺停在了他最開始說起的那件事上。

    祝尋找不到癥結所在,但祝隱洲很清楚,包括這一次在內,林遠暉每次消失蹤跡,都正好是沈晗霜要回洛陽的時候。

    祝隱洲曾讓斷云查過沈晗霜以前的經歷,他知道林遠暉的心思,也大概能猜到林遠暉忽然消失是去了何處。

    他以前并不在意此事,因為祝隱洲感覺得到,沈晗霜的心思放在他身上,林遠暉做什么都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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