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偷看存稿箱(1 / 2)

    鄭三娘第一次遇到同樣讀過這本書的人,也不見外,回應道“可不是,我看到楚慕雪下藥,雖知道楚娘子極通醫術,也不免為她著急。”

    “楚慕雪愚蠢又惡毒,自以為機關算盡,為自己的計策沾沾自喜,卻不知人外有人,楚娘子早已識破她的奸計。”呂鴻卓痛快道。

    “呂郎君是這書肆的主人,有沒有看過后文呢”鄭三娘問許乘月不成,向呂鴻卓暗戳戳地打聽。

    許乘月老神在在地淺酌一口仆人呈上來的酸梅飲子,假裝沒聽到。

    鄭國公端詳著手里的杯子,目光注視著桂花在紫紅色的湯水中漂浮,悄悄豎起耳朵偷聽。

    呂鴻卓不料她將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求助地看向許乘月,見她未抬頭,只好結結巴巴地說,“家、家父還在,某談不上是主人,小娘子說笑了。”

    雖然目前確實是他在管理,但他能說嗎肯定不能啊,許娘子還在現場呢。

    鄭三娘恨鐵不成鋼,惋惜地收回目光,“對不住,是我強人所難了。”

    “只是那楚父實在太過可惡,忘恩負義,毫無人性,簡直禽獸不如,偏又是楚娘子的父親,不知道她該如何抉擇。”鄭三娘唉聲嘆氣,真心實意地為她擔憂。

    鄭國公陷入沉思,眉頭一皺,“或許楚娘子的親生父親不是他,要不然為什么他對這個女兒如此冷漠,書中只寫了楚娘子長得像母親,沒寫她像父親,是否是在暗示真相”

    他寵愛女兒,自然不能理解怎么會有人對自己的親生骨肉如此殘酷,所以大膽猜測。

    話音剛落,卻見在座的三人齊刷刷看向他。

    “阿耶不是說自己沒看過此書,是友人強行贈給你的嗎”鄭三娘摸不著頭腦,疑惑地問。

    呂鴻卓沒想到看起來一本正經,不茍言笑的這位郎君也看這書,驚得微微張唇。

    許乘月刮目相看,這想法太超前了,看來鄭國公也很適合吃寫手這碗飯,腦洞可以啊不過他猜錯了,她寫的還真就是親生的,親生的骨肉才會讓恨更刻骨,更能拉扯讀者的情緒。

    鄭國公從自己的思緒里出來,才發現將腦中想的話說了出來,讓在場的三人都聽到了。

    可惡,他的顏面何存

    還好,問題不大,其中一個是他的崽,另外兩個不知道他是鄭國公。

    不知道已經被許乘月解碼的鄭國公暗自慶幸著。

    “怎么就你們能看,我不能看”鄭國公虎目一瞪,理直氣壯,全然沒發現自己外強中干。

    “阿耶,兒可沒有說過這話,是阿耶自己不承認,非要說沒看過。”鄭三娘不怕他擺出來的架子,揶揄著笑道。

    這逆女當面拆他的臺他以后再也在她阿娘面前為她求請了

    鄭國公差點被氣出個好歹。

    “行了,事也辦完了,這就打道回府吧。”鄭國公自覺臉都丟盡了,不想再待下去。

    “阿耶不過被人調侃幾句,怎么就急眼了呢”鄭三娘正聊到興頭上,壓根不想回去,不滿地撅起嘴。

    許乘月好笑地看著他們父女的互動,鄭三娘一看就是被寵愛長大的孩子,在蜜罐里泡著,根本不怕父親。

    內心不由生出幾分羨慕,她前世與父親的關系只能說僵硬,畢業獨立以后除了每月按時給錢,平常不怎么聯系。

    她父親還不舍得花,攢著給她弟弟買房結婚。這世上是有父愛這種東西的,不過從不在她身上而已。

    鄭三娘拗不過她阿耶硬要走,最后只能跟著回去。

    臨走前再次謝過許乘月。

    她目送這對父女被仆從簇擁著上車遠去,緊跟著向呂鴻卓提出告辭。

    仆從將幾個裝著絲絹的箱子抬上馬車,許乘月帶著這不菲的報酬滿載而歸。

    本來有了這么大的收獲,許乘月還想去西市轉一轉,把她從前想買,錢卻不夠的東西買個遍。

    但箱子堆在車上很是累贅,行車不便。

    況且絲絹在唐朝是硬通貨,這么大數量的極品絲絹綢緞在街上顯露出來引人注目,不太安全,所以還是先運回去。

    有了錢財萬事不愁,許乘月心情好極了。

    她最喜歡其中一匹粉色的絹,觸手如流水,在陽光下會顯出精致的暗紋。

    許乘月眼饞粉色的圓領袍已久,她終于也能入手一件了。

    簡杭閑來無事,應同窗的邀請,來參加一場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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