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飄來(2 / 3)

    悲傷到極致時,她甚至主動將沙發挪到那個水晶球下,然后坐在沙發上,望著它,想象它掉下來,被砸死的畫面。

    她不是一個樂觀的人,也遭遇過很多突發事件,比如世上最疼愛她,對她最好的奶奶走了。

    一年多了,她始終無法適應。

    宋青在摸自己的腿,他截肢才一周多,傷口時不時還是會隱隱作痛,尤其是大動作后,上輪椅那趟消耗了他所有力氣,也拉扯到那片敏感的神經和血肉,他感覺一抽一抽的疼,揉一揉它,會好一點。

    他摁壓著傷處,希望它爭氣些,再堅持堅持,冷不防聽到問話,動作微滯。

    “我沒有對著窗外。”

    他實話實話,“我在看窗臺上的花。”

    南枝眨了眨眼,有些意外,“花”

    “嗯。”宋青繼續揉自己發冷微疼的腿,“那盆花沒有人照料,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發黃枯萎,快要死了,前幾天下了一場雨,窗戶沒有關嚴,雨從外面進來,打濕了花盆,花枝又開始變綠,枯木回春了。”

    南枝仔細聽著,細細品味他的話,試圖探出他的心境來。

    不是學心理學的,什么都沒摸著,但有一點她是知道的,他沒有關注對面那個跳樓的小伙,也沒有看向窗外,看的是一盆枯木逢春的花,多少說明,他并沒有學小伙子的想法。

    南枝長長松了一口氣。

    說實話,她還蠻擔心將人帶回去后,對方走不出來,要死要活,再一不小心沒在她屋子里,她真的找人哭都找不著。

    短短接觸,感覺他雖然身陷囹圄,但狀態、精神都挺好,關注的也是欣欣向上的東西。

    那盆花柳暗花明,是不是象征著,他也在期待自己時來運轉,或者想像那盆花一樣,苦盡甘來

    南枝突然有些好奇那盆花,“是什么花”

    宋青搖了搖頭,“不知道,我看到它的時候,它已經半枯了,現在只是葉子綠了,還沒開花。”

    南枝了然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她雙手松開輪椅,“宋青,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她想去把那盆花帶回來。

    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那不僅僅只是一盆花,或許還是一種力量吧,一種說不清、道不明,能給他增添希望的力量。

    南枝得到回應后,很快跑開,朝醫院而去。

    宋青則坐在輪椅里,扭轉方向,正對著她,目送她消失在夜幕里。

    她來時已經不早了,又跑上跑下,打完吊針之后,現在差不多是七點多。

    宋青從口袋里掏出破爛的手機,大拇指勾下頂上的皮筋,至裂縫中去看時間。

    19:23。

    他特意打開時鐘,一秒一秒的數,時間不知道為什么,又變得格外漫長,每一秒都像一個小時,分外難熬。

    或者說,自從腿截肢后,任何變故都會讓他不安,譬如一開始他在病房內,突然被人推動病床,到了外面。

    他不知道要做什么,一個欠了醫藥費的人,也沒資格問,只能聽天由命,任由別人安排。

    他最多在心里猜測一下,是不是要被趕走了。

    他已經很多天沒有繳費,每次護士來都會唉聲嘆息,會被趕走的幾率很大。

    他又想,如果要趕走他,沒必要賠上一張床吧。

    也有可能是好心的護士送他一程,讓他可以少走些路就能出醫院。

    在被推動的時候,他腦子里反反復復想了無數種可能。

    最后他被送到走廊的最盡頭,那個護士說,這個位置條件差,還死過人,不會有人愿意住,他可以安心待一陣子。

    他全程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并不在意條件差、死過人等等。

    對于那時的他來說,能有個地方待著就不錯了,怎么可能挑。

    現在

    宋青握緊了輪椅邊緣,雖然不想承認,但那股子惶恐不安又來了。

    他又忍不住猜測,那些好心人給他繳費等等的說辭是不是在騙他。

    怕他死賴著不走,特意使的手段,哄他離開醫院。

    但他又想,就算是這樣,也該感謝那個小姑娘,她將他一些無用又多余的東西都換成了吃的和喝的,他有這些省著點至少夠他一個月吃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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