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恕點了支事后煙,慵懶地揮揮手“結束了,你走吧,記得把錄像發給我。”
當事人似乎也沒臉沒皮到讓人感嘆的地步。
房間里終于只剩下兩個人,深夜開始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水流在玫瑰窗上形成一層透明的水膜,雨點聲讓人昏昏欲睡。
床上的被褥又輕又軟,赤裸的身體壓在天鵝絨的床單上很舒服,江恕愜意地在上面蹭了蹭,又下意識去看身邊的男人。
周濟慈已經恢復了正常,他沉沉地睡著,面上又失去所有的血氣,蒼白而瘦削,沒有任何瑕疵,他入睡的姿態依舊如清教徒一般端莊,完全看不出剛才經歷過一番激烈的情事。
江恕覺得他實在是好看得很,忍不住湊上去親親他的嘴唇,又親親脖頸處的肌膚,他身上微寒的花香充塞鼻端,淡而悠遠。
因為周濟慈常年侍奉花花草草,天長日久,那種微寒的花香仿佛滲入他的肌膚里,令人感到一種寧靜和撫慰。
江恕心中感嘆他真的好香。
然后又嘲諷自己果然,我就是個無恥的好色之徒。
他忽然覺得周濟慈身上的氣味似曾相識,不是在被遺忘的記憶中,而是在靈魂深處,但他怎么也想不起來。
不再去想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江恕一把將周濟慈撈過來,讓他枕在自己的胸口上,調整好姿勢后,他閉上眼,緩緩進入夢鄉。
在夢里,那種微寒的花香依舊在他鼻端縈繞,心中滿是寧靜。
第二天快接近正午的時候,周濟慈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場景十分陌生,房間裝修在低調中透著豪華,金色的陽光從落地窗透過象牙色的蕾絲紗簾,在地板上撒下斑斑點點。
他微微吃了一驚,旋即恢復平靜,嘗試運轉依舊混沌的大腦,想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記憶逐漸重現,昨晚甩開傅偉后,他好像不小心摔入一位女士的房間
周濟慈有些自責他該不會是無意識間欺負了人家女孩子吧
他剛想起身,嘴唇和鎖骨便傳來一陣疼痛,他的嘴角破了皮,鎖骨上的皮膚也被撕咬開,經過反復的舔舐,雖然沒有再流血,但
傷口卻顯得有些猙獰。
從這可以發現,他到底度過一個怎樣火熱的夜晚,而那位不知名dquo女士rdquo的畫風顯然有些肉食派。
本作者漁觀火提醒您你白月光真棒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正枕在一片豐滿的胸脯上。
他下意識抬頭去看,一張鋒利張揚的臉映入眼簾。
這不是江恕嗎昨晚不是個女士嗎
他低頭看向自己枕著的那片壯觀又大氣的胸肌,胸肌上滿是斑駁的紅痕,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神色變得有些復雜。
恰好這時,江恕也悠悠轉醒,見周濟慈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自己,他輕佻道“喲,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周濟慈一言不發地起身,脊背上的抓痕清晰可見,像一朵嬌嫩的“抓破美人臉”,這讓江恕情不自禁地回憶起昨晚的風情,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觸手的溫涼細膩。
“啪”
還沒等江恕多感受一下這美妙的滋味,周濟慈干脆利落地打下那只不老實的手。
他面無表情,目光冷漠,在陽光下看上去依然冷如霜雪,像是月光下的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