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濟慈意味深長道“一時半會兒倒是能解決問題,但你確定你媽媽以后不會安排你和男人相親還有,你有過男朋友,以后姑娘還看得上你”
想起自己老媽的開明,秦樣連忙搖頭“那還是算了,我可不想以后和男的相親,我以后還要
娶老婆的。”
秦洋這還是第一次來周濟慈的家,一進門就聞到空氣中氤氳的香氣,香氣來源于餐桌上白瓷瓶中的紫羅蘭。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凈凈,陽臺上種著迷迭香和幾盆玫瑰花,蒼綠色的窗簾慢悠悠地隨風起落,倚墻而立的黑色鐵藝書架上塞滿了書。
秦洋隨便抽出一本,發現都是他看不懂的外文,只好訕訕地把書放回去。
這簡直不像是男人住的房子,屋子的主人浪漫又富有情調。
兩人用完晚飯,又一起喝了點酒,秦洋實在不好意思,幫忙把碗碟收拾了。
等秦洋走后,周濟慈搬了張椅子在陽臺上,借著最后一絲陽光,慢悠悠地看書。
草莓舒服地躺在他腿上,享受著主人溫柔的愛撫。
“愛之于我,不是一飯一蔬,不是肌膚之親,是平凡生活中的英雄夢想,是一種不老不死的欲望。”1
他的手指反復摩挲書上的這一句話,有些出神。
夕陽西下,火燒云鋪天蓋地地降下,為他的身影鍍上一層朦朧的光邊,他望向天幕上的火燒云,眼神并不哀傷,只是有些孤獨。
接下來的日子里,周濟慈過得很安逸,這樣安穩的生活讓他感到無與倫比的寧靜。
但這樣的平靜終究還是在不久后被打破。
一天,一位衣著干練的女人來敲他的門。
周濟慈疑惑道“您是”
女人笑道“我的老板是英賢集團的總裁,他侄子最近和周先生您發生了一些摩擦,老板想見你一面。”
不等周濟慈拒絕,女人又道“您雖然誤傷了老板的侄兒,但老板知道不是您的錯,所以想當面跟你道個歉。”
女人身后立著幾位身著黑色西裝的壯碩保鏢,像是一旦從周濟慈口中聽到拒絕的話,就會兇殘地把他直接綁走一樣。
周濟慈看了眼女人身后的保鏢,不動聲色地應下。
上車后,車逐漸朝東郊駛去,看著車輛的路線,周濟慈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一個小時后,他們到達一個占地超過兩千公頃的古老莊園,莊園建筑色澤低調,呈現出一種莊嚴的對稱美,但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女人恭敬地把他帶到一個古樸的房間,推開那扇很神氣的門。
房間里的男人已經等待多時了,他站起身,對周濟慈笑道“我的兒子,你終于回家了。”
那一刻,周濟慈下意識地掐著手心,恨不得當場奪門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