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理由,真是無法反駁。
“那你了解他嗎”
蘇美云蠻不在乎道“連戀愛再了解嘛,追到手再說”
“其實,人的氣質也很重要,夏沉光中二的性格可能會影響他外表的英俊。”夏驚蟬試圖勸退蘇美云,以避免禍事的發生,“最重要的是,夏沉光經濟條件也不行,現在很窮,將來說不定更窮。”
“窮”蘇美云眉頭擰了起來,“你對c市首富是有什么誤解嗎夏沉光家超有錢的好吧”
“啊。”
“對啊,比我家還有錢。”
夏驚蟬恍然想起,沒錯夏家是很有錢。
只是這些財產跟夏沉光是半點關系也無,所以導致夏驚蟬一直覺得他們家窮得叮當響。
至于為什么父輩的財產跟夏沉光沾不上關系呢,夏驚蟬記得以前聽老爸說起過,好像是特狗血的抱錯梗。
真“太子”夏沉光出生時在醫院被人抱錯了,在另一戶經濟條件不太好的窮人家長大。
養父母很早就離世了,他又輾轉送到了舅舅家,過了好幾年寄人籬下的生活,直到高中,才被豪門夏家給認回來。
另一位假“太子”頂著他的身份,在夏家養尊處優生活了這么多年,跟夏家父母早已經有了深厚的感情。
所以即便夏沉光被夏家認回來,好像感情都不太親密。
假“太子”又成天從中作梗挑撥他和父母的關系,再加上他沉迷籃球,本來感情生疏的父母就更加不指望他能對家族企業有什么助益。
后來的遺產,他們也是一分錢沒留給他,全便宜了那位沒有血緣關系的假“太子”。
假“太子”繼承了夏氏地產,經常刁難在隊里訓練的夏沉光,致使夏沉光的職業生涯一直在走下坡路,直到人生跌入深淵低谷。
直到此刻,夏驚蟬重新回想起來,才感覺一陣陣的心驚
夏沉光這成長之路,真是四面楚歌、刀光劍影啊。
夏驚蟬躺在硬邦邦的席子上,看著滿天繁星,心里千頭萬緒,不知道從何梳理。
有蚊子在耳邊嗡嗡地叫著,看身邊蘇美云睡得這么香就知道,周圍的蚊子全被她甜甜的o型血吸引來了。
夏驚蟬摳著叮咬了好幾個包的手臂,有些煩躁,想問周圍同學借花露水,不過絕大多數同學都已經休息了,不方便打擾。
她起身回女生宿舍去拿一瓶花露水。
因為新宿舍正在整改翻修,目前她所在的十二棟宿舍屬于暫時性的男女混宿,女生住在四五六樓,男生則住在一二三樓。
平日里倒也井水不犯河水,除了偶爾上下樓梯時會看到穿褲衩的男孩在走廊大搖大擺跑來跑去之外,沒太大影響。
三樓有生活老師值班室,男生也上不去女生的樓層。
這會兒已經接近凌晨一點,宿舍樓空無一人,c城地處山地,南渝大學恰恰又是環山而建,穿堂風嗖嗖刮過,有的宿舍連門都沒關,被風吹得嘎嘎響。
夏驚蟬一上樓就后悔了,這宿舍樓夜間涼風陣陣、陰氣森森真是有點嚇人啊。
尤其是她的宿舍還在六樓。
不過現在便利店都關門了,要是拿不到花露水,今晚肯定被無數蚊子“圍攻”當血包,別想好好睡覺了。
夏驚蟬硬著頭皮上了樓,三下五除二跑回宿舍,從柜子里取出一整瓶花露水,又匆匆下樓。
空曠無人的宿舍區,夏驚蟬遙遙看見許青空。
清冷的月光下,他如日漫里的懶散少年,獨自走進無人的宿舍樓。
夏驚蟬以為他也是回宿舍樓拿花露水的,于是在樓下等他,想找機會再和他多聊幾句,盡快熟悉起來。
等了約莫半個多小時,還是沒等到許青空下樓。
小姑娘心里多了幾分疑惑。
現在是特殊時期,余震隨時都有可能發生,他這么長時間呆在建筑樓里,實在太危險了
夏驚蟬走進了空幽幽的宿舍樓,每層樓的房門都是緊緊關閉著,她的腳步聲回響在寂靜的走廊里。
“許青空”
沒有人回應她。
直到夏驚蟬看見頂樓天臺那被風吹得哐啷作響的木門,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三步并做兩步地跨上階梯,推開木門來到天臺。
果然,那少年冷寂寂地站在天臺上,將要一躍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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