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驚蟬沒有去籃球場。
她在學校里尋找兼職的工作。
學校宿舍里為女生們收費化妝其實是挺好一條生財之道,但宿舍有明文規定,學生不可以在宿舍做生意,如果被查到、會記過處分。
夏驚蟬在學校一家美甲美妝店找到了兼職的生意,15塊一個小時,比學校里大多數食堂幾塊一小時的兼職都賺得多,而且也是她擅長的事情。
店長阿姨一看她這手藝,立刻決定聘用她,還正正規規地簽了合同。
夏驚蟬急需用錢,想著學校里的兼職都是在大學生職業中心報備過的,所以沒有多想,簽了合同。
本來以為做這種兼職,時間還挺自由的,不會耽誤學習。
卻沒想到,店長阿姨每天從她一睜眼就開始催她來店里上班,上課也奪命連環催,說店里生意忙,讓她趕緊過來,晚上更是要加班到十點。
夏驚蟬在電視臺上班也沒這么辛苦過啊。
她好幾次跟店長阿姨協商,說自己應該以學業為主,何況還有社團的活動,不可能隨時隨地都在店里上班。
阿姨也不惱,擺出笑臉佛的模樣,慈眉善目地說自從她來了以后,店里生意都翻了倍了,沒辦法嘛,這叫能者多勞。
薪水還挺豐厚的,夏驚蟬咬咬牙,也能堅持。
那幾天她一直沒去籃球場,室內籃球館已經檢修好了,社團重新搬了回去。
沒了夏驚蟬,隊員們打球也沒什么勁兒,總覺得好像缺了點什么。
錢堂姜成天罵罵咧咧,把自己的活兒全交給了肖屹
“本來后勤人就少,現在直接沒了。”
“好不容易來個勤快的姑娘,被你兩句話氣走了。”
“小夏多好的人吶你可真行”
肖屹無助地望望夏沉光,夏沉光一邊做平板支撐練習核心力量,一邊說道“我去找過她幾次,人家現在且忙著賺錢的事兒,沒空搭理咱們,還說再不來了,不想看人臉色做事。”
肖屹無奈地說“我也沒給她臉色啊,就事論事而已嘛。”
“那以后咱們后勤的活兒,你承包了。”錢堂姜不滿地說,“咱們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肖大少爺,咱們也要學會干點家務活兒是不是,來,先把球場的汗漬擦了。”
說完,他將抹布甩到肖屹肩膀上。
肖屹只好去求許青空,看能不能把夏驚蟬叫回來。
倒也不是缺人干活,主要是她一走,他現在就成眾矢之的了,天天挨罵,天天糟白眼,仇恨是拉滿了。
許青空揚手投籃,漫不經心道“她有自己的事情忙。”
肖屹訕訕地說“你倆不是關系好嗎,你就不想天天見著她啊”
“每晚都約她吃飯,不差這點時間。”
“”
沒人愿意幫忙,解鈴還須系鈴人,這聲“對不起”,肖屹還得自己去說。
中午,夏驚蟬一下課,連午飯都顧不得吃,匆忙來到美妝店開始了辛苦的工作。
舍友喬珂來到店里找她“夏夏,幫我化個古風舞臺妝吧,我等會兒有個詩朗誦呢。”
“好啊,這就來。”夏驚蟬讓喬珂坐在鏡子前,花了一個小時,精心地給她上了一套額黃花鈿、斜紅頰靨,配上遠山眉,甚至還幫她做了古風發型。
喬珂驚喜地望著鏡子里的自己“這也太美了吧”
“下午的詩朗誦,好好表現啊”
“你來看我比賽吧。”喬珂拉著夏驚蟬的手,撒嬌道,“來嘛,蘇美云她們都會來。”
“我可能沒有時間,等會兒還有好幾個女生預約妝造呢。”
“哎,你也太忙了,昨天約著一起逛街也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