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沉光胸膛劇烈起伏著,大口喘息,眼神里透著不甘心。
夏驚蟬從沒見過老爸臉上露出這樣的神情,至少,重生之后沒有見過。
因為不管是和隊友打,還是遇到校隊專業隊員來挑釁,夏沉光都能輕松應對,憑借強大的體能優勢,將對方打趴下。
面對許青空,他是真的感受到了吃力。
周圍男孩們目不轉睛地望著許青空,不敢相信,他居然和夏沉光抗衡了這么久。
這進步速度,太恐怖了吧
夏沉光被稱為體能怪獸,他的耐力值即便到了臨界點,也總是能被無限拉伸到極致。
許青空的體能比之于這體能怪獸,還是稍遜一籌,但他投球命中率遠遠高于夏沉光,所以兩人打得不相上下,比分一直拉得很緊。
最終,夏沉光以兩分之差,險勝了許青空。
許青空用毛巾擦拭著臉上的汗珠,黑色球衫濕透了,連他額前的幾縷短發都像是被水浸過一般。
經過夏驚蟬身邊時,她從后勤袋子里抽出一瓶礦泉水,扔了過去“許青空,超厲害”
許青空揚手接住,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滴沿著優美的下頜線,順著他凸起的喉結滑落。
“我現在明白你說的話了。”
夏沉光的心率能快速恢復到60以下,所以體能也能在極端的時間里迅速恢復
隊員們歡呼著,上前揉夏沉光的腦袋
“不愧是隊長。”
“厲害啊。”
“剛剛這局太精彩了”
夏沉光卻絲毫沒有贏了比賽的快感,他看著許青空離開的背影,不禁攥了攥拳。
今天拼耐力和體力,在1v1的斗牛里,他可以險勝一回,但如果放在真正的比賽里,如果許青空是他的對手。
難有勝算。
徐文洋入隊之后,消停了幾天,但夏驚蟬知道,她進隊里肯定沒好事,所以她一直防備著他。
果不其然,沒兩天就出事了。
上課時,夏驚蟬收到了錢堂姜的短信,說徐文洋在籃球館跟人發生沖突,還動了手。
在即將開賽的節骨眼上,徐文洋居然跟人打架,這不是擺明了要讓夏沉光的社團失去參加籃球聯賽的資格嗎。
場館里聚集了很多人,體育部來了兩位老師和主任。
徐文洋倒是沒傷著什么,被他揍的那個男生鼻青臉腫、可憐兮兮坐在休息椅上,憤恨地望著他。
“怎么回事”
看到夏沉光進來,徐文洋像是找到
了靠山似的,嚷嚷道“隊長,你總算來了你看我這被打的”
他將自己的胳膊肘翻過來,夏沉光看他手肘上的一點兒小破皮擦傷。
就這點傷,還好意思顯擺
坐在休息椅上的那個挨揍的男生,看起來也不太嚴重,嘴角有點泛青。
但驚動了體育部的老師,就很麻煩。
“到底怎么回事”
“是這小子,占了我們校隊的場子”徐文洋擺出了惡人先告狀的架勢,指著那男生說,“我都說了我們球隊要訓練,這小子得非但不聽,還說我們社團算什么東西,我實在忍不了了這才”
那男生也挺委屈“誰規定你籃球館就屬于你們社團了別人就不能打球了”
“我說了,你要打去操場上打啊。”
“這么熱的天,你們怎么不去操場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