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沉光本來是有些猶豫,但是看著手里的籃球,看著身后稀稀落落的隊員們,他冷道“從你找團委劉思韜幫忙開始,你就不是我兄弟了。小時候我們是說過要一起打球,但先背叛籃球的人是你,現在跟我講什么兄弟情。”
徐文洋可憐巴巴懇求的表情就跟川劇變臉似的,一秒切換,他冷森森望著夏沉光,眼尾肌肉顫了顫“行,你不保我,你給我等著,夏沉光。”
他咬牙切齒地說完,轉身走出了體育館。
一場鬧劇就此結束,夏沉光拍拍手,組織隊員們繼續訓練。
夏驚蟬松了一口氣,生怕夏沉光“圣父心”泛濫,用球隊的安危來保住他“哥們”徐文洋。
幸好沒有。
但看著徐文洋離開的背影,夏驚蟬卻皺起了眉,總感覺事情沒那么簡單。
徐文洋今天這一招,擺明了就是故意算計夏沉光。
真的只是為了一己私仇,只是因為討厭或嫉妒他,甚至不怕
自己背處分
沒這么簡單吧。
徐文洋從體育部辦公室出來,垂頭喪氣,背了一個嚴重警告的處分,還要給人家賠錢。
不遠處,穿襯衫的男人正在樹下等著他。
男人不高,身形偏瘦,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樣子,但徐文洋一看見他,臉上不禁浮現了心虛和害怕的神情,訕訕地走到他面前。
“夏哥,對、對不起啊,我這次真的”
夏安瑜也懶得跟他廢話,開門見山道“你可真行啊。”
別看夏安瑜模樣斯文溫和,說出來的話卻很有震懾力,“自己屁股都擦不干凈,還要我來保你,蠢成這樣怎么給我做事”
“夏哥,眼看著就要成功了,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不,不只這次,上次也是這樣,眼看就要把他的參賽審核表搞到手了,誰知那女生就跟提前預知似的”
話音未落,夏安瑜徑直走過來,伸手掐住他的喉嚨,扼得他喘不過氣來
“老子說了讓你鬧黃他比賽的事你是不是蠢,他球賽沒了,回來跟我爭家業”
“我我以為”
徐文洋掙開了夏安瑜的手,如蝦一般弓著身子,劇烈咳嗽著,臉頰都脹紅了,“您說讓我想辦法廢掉他,他不是喜歡打籃球嗎,還夢想當世界冠軍嗎,我以為只要讓他打不了比賽”
“你到底懂不懂怎么廢掉一個人”
夏安瑜將徐文洋的手掰到腰后,疼得他嗷嗷直叫“夏哥,夏哥哎疼疼疼您輕點”
男人將他拉近了自己,對著他的耳朵,用只有他能聽見的嗓音,又輕又狠地說,“廢掉,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要么把他搞成殘廢,要么讓他聲名狼藉,你自己選。”
“啊,這這犯法的事我可不敢干,我我”
“放心,他是運動員,難免磕磕蹦蹦,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一點,沒人會知道。只要非刑事責任,我都能撈你。”
“這難度太高了。”
“那你也可以選后者。”
說完這話,夏安瑜狠狠丟開了他,“你下半輩子的前途就在他身上了,能不能抓住,看你自己的本事。”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徐文洋看著男人遠去的身影,在夕陽下漸行漸遠,揉著自己的手腕,眉頭緊緊皺著。
聲名狼藉
怎么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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