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紫商那樣做雖然不是什么好的,但是宮遠徵確實是該叫姐姐,宮尚角自是不會說什么。
見宮遠徵還是那般,便笑著道“既然來逛花市,便高興些,喜歡什么買就是,我來付。”
宮尚角這一說,宮遠徵立馬就好了,嘴角也帶上了笑容,笑的很甜,同時對他人也具有危險性“還是哥好。”
“哥不在的日子里,我都在備著那些毒藥還有解藥,明日時便送到哥那邊。”
“遠徵弟弟的毒最是厲害了。”
“自然,我這毒一般的解藥可是都解不了的。”對于這一方面,宮遠徵所謂是非常的擅長,對任何一枚藥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些時日里,宮遠徵都在養著那曇花,不到關鍵時刻,宮遠徵是絕對不會拿出來的。
宮尚角寵溺的笑了起來。
雖然這花市逛的不盡人意,但只要是和宮尚角一起,宮遠徵便覺得是最好的了。
逛了那么久,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宮遠徵這一回去,就看到了上官淺在看著那一屋的蘭花,便走了過去。
上官淺回頭看到宮尚角的那一刻,整個眼睛里都泛起了光澤,對上了宮尚角的目光。
“角公子回來了啊”
“徵公子呢沒和角公子一起回來嗎”
“遠徵弟弟回徵宮了。”
“角公子說的也是,是我一時歡喜,說錯話了。”上官淺此時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宮尚角的身上,說出來的話也很勾人,意味難尋。
宮尚角看著一旁桌案上未動過的飯菜,說道“怎么,晚膳還沒吃”
“角公子說日后晚膳都與我一起,所以我便等著角公子回來。”
“今日我與遠徵弟弟去看花市,你其實不必等。”
宮尚角來了這么久,上官淺才注意到宮尚角的手上還提著一個花燈,上官淺看到的那一刻,似是不可置信心中所想。
宮尚角伸出了手,將手中的花燈遞給了上官淺“這個送給你。”
“謝角公子。”上官淺很自然的收過了。
“時辰不早了,早些休息,若是下次再和現在一樣,這飯你便自己先吃吧。”
“好。”
宮尚角走后,上官淺便看著手中的花燈,摸了摸這上面的花紋,很好看,一看便是上等的絲線,宮尚角當真是舍得。
上官淺將花燈放在了桌案上,看著那一桌的菜,自己坐下吃了起來。
既然宮尚角已經吃了,那便自己吃吧,又不是宮尚角不吃了,自己就不吃了,何必折磨自己。
更何況,上官淺也不會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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