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宮門每一個地方找一定要將遠徵找到”
侍從們“是”
宮尚角幾乎是吼出聲,宮尚角手里揣著宮遠徵給的手套,淚水幾乎將眼眶打濕。
金繁一路上拖著宮遠徵來到了羽宮,宮子羽就坐在座椅上,當看到金繁一直拖著的人時,看了幾眼。
“你這是拖的什么人回來”
金繁聽后,反問了一句“公子先前說的什么人就是什么人。”
宮子羽哦了一聲”你把他打暈了”
金繁“從見到的時候就已經是暈著的了,公子讓我將徵公子帶來羽宮又是什么意思”
宮子羽看著此時暈倒的宮遠徵,整個心都開始跳動不安,金繁將宮遠徵放到了地上。
然而就在這時,宮紫商來了。
“哎呀,這是又在干什么熱鬧的事情怎么都不和我說一聲呢尤其是金繁,回來這么久了,都不和我說,害我一個弱女子在外面找了你那么久。”
金繁伸出手假裝擦拭著眼淚,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地上還有著一個人,一下就被絆了出去,撲的剛剛好,剛好就撲上了金繁。
宮子羽也等了一時半會兒,見宮遠徵還沒有醒,目光便放在了金繁的身上。
“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還沒有醒”
金繁“我怎么知道,將他帶來的時候便已經是現在這般了。”
宮紫商湊前看了看,當看到宮遠徵有些蒼白的臉時,宮紫商立馬就后退了。
“趕緊的,將宮遠徵送回徵宮。”
宮子羽“是有什么問題嗎”
宮紫商拉著金繁的手,哭鬧著“這可不是什么問題,這可是要出大事了,快送回去,要是被宮尚角發現了,我們就完了。”
“宮尚角現在已經開始找人了,趕緊送回去”
話才剛說出口,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話語聲“什么東西怕被我發現”
在宮尚角進來的那一刻里,宮子羽,金繁,宮紫商都站在一處,唯獨宮遠徵是躺在地上,沒有人管。
“遠徵”宮尚角當即跑了上去,一把將宮遠徵從地上扶了起來,眼神盡是滔天的怒意,“若是遠徵出了什么事情,別怪我不念手足情分”
宮尚角一把將宮遠徵抱了起來,而宮子羽才不會就這么讓宮遠徵離開,當即便道。
“宮遠徵給云為衫姑娘下了毒,若不是他先動的手,我又怎會派人去徵宮將他帶來。”宮子羽說的有理有據。
宮尚角此時根本就不想多加言論“遠徵弟弟那幾日都在制毒,從未離開過徵宮藥房半步,若是說云為衫姑娘中毒了,那么請問,云為衫姑娘是在哪里碰到的遠徵弟弟”
宮子羽“強詞奪理”
將此話留下后,宮尚角便帶著宮遠徵離開了。
宮遠徵精通藥理,不可能不知道無顏之月的厲害。
將宮遠徵放入床上的那一刻,宮尚角便看到放在床頭般的一張紙,紙上都寫著字,都是些藥材,解無顏之月的。
除此之外,桌案上還有著一碗湯藥,宮尚角派人去查的那一刻時,就應該守在宮遠徵的身旁。
明知會出事卻還是離開,宮尚角忍不住自責。
宮尚角派人去熬了夜,緊緊的握住了宮遠徵的手,宮子羽明知幾日前徵宮進了無鋒刺客,宮遠徵也因此受了傷,沒想到既然還敢這般做,若不是存心如此,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