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拿出了一個錦帕,開始擦拭著手中的匕首,匕首上有著毒,是云為衫無法承受的。
當看到宮遠徵正在不斷的朝著自己靠近時體會到的壓迫感,云為衫眼角的淚水潸然淚下,抿著唇。
“我沒有偷毒,我也不知道徵公子藥房的毒為何會沒了,也希望徵公子能夠查明原因。”
宮遠徵自然是不信,尤其是在這一堆待選新娘當中。
宮遠徵輕哼了一聲“這些時日里我一直都在徵宮中療養,奇怪的是,我并沒有出去,宮子羽那邊卻說我對你用毒。”
“云姑娘可是想要誣陷我”
“我沒有。”
“既然沒有那便算了,只不過這毒你還是受著吧,到時宮子羽來了,你可以直接當著我得面說是我下的。”
宮遠徵臉上盛滿了笑意,在這地牢中走動著。
“這幾日我新做出了一個毒藥,名為重山和。云姑娘家中世代學醫,對此應該了解吧”
云為衫的臉上滿是拒意,害怕卻躲不開,這里是牢籠,而她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根本就沒有還手的能力。
云為衫抿著唇。
寒鴉肆“既然要做就要做全,戲也要逼真。”
云為衫突然之間跪倒在了地上,手扶著胸口猛咳了起來,甚至連血都吐出來了。
云為衫面色暗紅,明顯是中毒了的意思,宮遠徵看著她這般模樣,匪夷所思。
正當宮遠徵要說之時,云為衫率先說出了口,喊住了宮遠徵。
“徵公子”
宮遠徵看著她這副摸樣,頓時松了手“我明明還沒有用毒,你就已經中毒了,云為衫,你又想借此誣陷我”
云為衫一言不語,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而此時此刻宮子羽早就帶著人來了,畢竟云為衫是他的隨侍,就算是真的懲戒也是該由他宮子羽來,角宮又有什么資格來管他宮子羽的人
“宮遠徵”
“真相還沒有出來之前你就開始亂用毒毒害我得人,膽子真的是夠大啊。”
他宮尚角好意思來羽宮要人,宮子羽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明明是他們先做的,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兩人也不知道背地里都做了些什么。
“我可沒有毒她,是她自己暈倒的。”宮遠徵眼神輕蔑的看了他們一眼,讓開了一步。
金繁二話不說的便朝著宮遠徵走去,朝著宮遠徵伸出了手“徵公子,鑰匙。”
宮遠徵看著他的這雙手,呸了一聲“你是什么東西,也敢像我要東西。”
“你”
宮子羽將金繁往后拉了拉,對上了宮遠徵的目光“將解藥交出來。”
“她自己給自己下的毒,我怎知她中的是什么毒”宮遠徵真是覺得莫名其妙,云為衫中毒,關自己什么事
難不成在這宮門中,有人中毒就全部都是宮遠徵所為嗎還真的是好笑。
“她是在你這中的毒,敢問這地牢中還有誰又會有誰會制毒藥,又有誰會隨身攜帶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