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
宮尚角忍不住笑道“說吧。”怕宮遠徵一直藏著,怕會把自己給悶壞了。
宮遠徵一聽,眼睛里瞬間泛起了一道光澤,但很快又暗了下去“前日是哥的生辰,我本來是想著在哥生辰的那日,帶著哥去那一處茶樓解解悶,廂房都講好了,浪費了。”
宮尚角拍了拍宮遠徵的肩膀處,道“不過是個生辰,不足為掛。遠徵弟弟最為重要。”
宮尚角見宮遠徵又不說話了,輕言道“沒走幾步就不走了,是想要我背你去啊”
明明是一個玩笑話,可宮尚角還是蹲了蹲,背彎了下去。
“上來吧。”
宮遠徵也沒有拒絕,往前頃了頃,宮遠徵靠在宮尚角的背上。
在夜晚巡視的侍衛們基本都看到了這一幕,都在一邊看著,并沒有上前。
路程還是有些距離的,宮遠徵嗜睡,沒過多久就趴在宮尚角的背上睡著了。
宮尚角停下了步伐,微微側過了頭,看著躺在自己背上睡著的宮遠徵,扯了扯嘴角。
然而也就是這一下,上官淺正好路過看到了兩人。
“角公子。”上官淺的目光漸漸放在了宮遠徵的身上,“徵公子這是睡著了啊”
“上官姑娘也早些休息吧。”
“謝角公子關心。”
話音落下后,宮尚角便走了,然而上官淺并沒有,而是坐在一處,看著房中還在亮著的燈光,抿了抿唇。
縱使方才有許多話要說,但還是制止住了,在不同的時候,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都要牢記,莫要逞一時之快,而讓自己陷入困境。
云為衫此時在地牢中的事,上官淺早就已經得知了,那些毒藥還是上官淺藏好的,要不是上官淺,那些毒早就在徵宮醫館,昨日云為衫被抓的那處地方不遠處,被那些侍衛看見到了。
也虧云為衫想的出來,如果沒有提前與上官淺說一聲,怕是就要就此暴露。
這一整個夜晚,宮尚角并未離開,而是坐在一邊撐著下頜睡著。
清晨一早,宮尚角命人做了些清淡的飯菜送來,時間也正好把控,飯菜送來的那一刻,宮遠徵正好就醒了。
“既然醒了,就吃飯吧。”宮尚角就坐著等著。
將衣服穿戴整齊,洗漱后,宮遠徵很快便走了過來。
“好。”
兩人一起坐著,宮尚角為宮遠徵夾著菜,把好吃的都夾給了宮遠徵。
宮遠徵看著堆滿的菜,抿了抿唇“這么多,我都要吃不完了。”
宮尚角聽后當即收了收手,倒是沒怎么注意,本想著將宮遠徵喜歡的都夾一些,沒想到這碗竟這么的不耐裝,一下便滿了。
“好。”
就在兩人吃飯之際,一個侍女走了進來,對宮尚角道“公子,上官姑娘昨日受了風寒,有些病了。”
宮遠徵吃著飯的手頓了頓“那便送她一些藥去,不過就是風寒罷了,以后這種事情不用稟報。”
“哥,我們繼續吃。”
侍女退下后,宮尚角也無心再吃這頓飯,不過還是陪宮遠徵一同吃完了。
宮尚角說有事便離開了,宮遠徵也沒有多加去問。
這些時日里都躺在床上,腰酸背痛的,實屬是不舒服,再者還有好些藥還沒開始配制,百草萃快用完了。
宮遠徵也就隨意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