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紫商也有心無力“等他們將事情查明,到時候就會放人了,你這樣一股腦的沖,怕是到時候又要被長老院的長老們訓斥一番了。”
“畢竟無鋒刺客,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這是多年以來的規矩。”
“長老院那些老東西都是死腦筋,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一點嫌疑就將人抓起來。”
“你也是知道的,宮二宮三從小到大都是這種死性子和長老院那些老東西一個樣,都是認死理。”
金繁就在一邊聽著,咳了咳,忍不住道“不可以在背地里妄議長老。”
宮紫商扯了扯嘴角,眼睛四處亂瞟著,生怕宮子羽會拿這個來說。
話到此帷幕。
在地牢中也罷,宮遠徵與宮尚角并沒有對云為衫做出什么,若是用毒用刑的話,那真的就是屈打成招,也會被他人議論。
宮遠徵時常到地牢中看望,說句實在話,便是在笑話云為衫。
云為衫身上的毒好了許多,并沒有一開始的那么疼。
宮遠徵不過就是待了片刻鐘,見什么話都沒說就走了。
宮遠徵的手里還拿著一些桂花糕,在回去的路上還吃了一些。
因為一些要事,宮尚角出去了一趟,并沒有在角宮當中。
宮遠徵喜歡吃什么便吃什么,并沒有人會說,宮遠徵順便也去了一趟后廚。
好巧不巧碰到了一位在偷吃的女子,是宮家中的侍女,并不是什么外人。
宮遠徵將手中還未吃完的糕點藏在了袖子里,悄悄的走了過去。
“你,在偷吃什么”
宮遠徵說話時嘴角都帶著明顯的笑意,女子被聲音嚇了一跳,當即就被噎住,猛咳了起來。
當看到是宮遠徵時,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對上了宮遠徵的目光。
宮遠徵也看向了女子。
女子很快就心虛的低下了頭“徵公子”
宮遠徵盯著她看,問道“為什么要偷吃”
女子不安的一直摸著自己的手“我就是太餓了,所以就偷吃了一些,并沒有吃很多。”
宮遠徵也只是嗯了一聲,什么都沒有說。
“徵公子要罰,就罰吧,這是我該承受的。”女子說完之后,就跪在了地上,任憑宮遠徵處落。
宮遠徵也是后退了一步,朝著一邊移去“不用跪。回去吧,若是不夠吃直說便是,日后多吃些。”
女子回道“謝徵公子,我先告退了。”
女子說完之后立馬就走了。
宮遠徵也沒有其他要說的,就留在了這后廚當中,來看看這里都有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