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徵公子還沒到弱冠之年,自己比徵公子大那么多,怎么可能。”文寧又開始說了起來,自言自語著。
文寧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衣裙,衣裙上還繡著蘭花,好看極了,文寧通常都有一種習慣,那就是在手上戴一些裝飾品。
頭上帶著一些布搖,走起路時,輕輕地搖曳著,文寧會一些武功,但不是很好,保護自己還是可以的。
在看宮遠徵背影的時候,文寧看到了宮遠徵的小辮子上掛著許多的小鈴鐺,那些小鈴鐺還真的是奇怪,怎么就是不會響呢一點聲響都沒有聽到,還以為會很刺耳,也難怪是裝飾品吧
文寧這一路都在想著事情,完全沒有注意前方的人,還有腳下的路。
一不小心就摔了一跤,摔倒在了地上,文寧當即就爬了起來,看了看周圍,見沒有人,便趕緊拍了拍有些臟亂的衣物,就像是沒有發生過的一樣繼續走著。
微風輕拂,周身泛起了陣陣的涼意,文寧拉了拉兩側的衣物,趕緊走了。
天色已經不早了,要是回去晚了,就糟糕了。到時被爹發現,怕是又要關禁閉了。
文寧路走的很急,回到長老院后,便開始坐下了。
絲毫沒注意到有哪里不對勁的地方,按照這個時間點,文寧是不該來長老院的,每到這個時刻,長老院都是在開會,不管是任何人都不能進入。
文寧偶爾會來,也是偷偷的來,不管是她爹還是其他的長老都不清楚。
文寧坐下不久,文長老便從長老院論閣中走出,當看到文寧的那一刻,文長老當即便匆忙忙的走了過來。
一把將文寧從凳子上拎了起來。
“好好的拂文山不待,來長老院做什么”
文寧一見是文長老,整個頭都低了下去“文長老。”
文長老“拂文十三式學完了”
文寧“還沒。”
文長老“既然沒有,還不快去學,學了二十多年了,還沒有學好,你真的是讓我越來越失望了,每天除了到處玩到處跑,你還會做什么”
“你要是有雪公子還有月公子那么努力就好了,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難不成是和宮紫商”
文長老說話從來都不會嘴下留情,不管是男是女,文長老都會說。
“我們文家如今就你一個女兒,你要是再這般一事無成的,不學無術,你讓我怎么辦”
其他長老一出來就聽到了文長老苦口婆心的說著文寧,他們就在一邊聽著,看著,什么話都沒說。
沒說也算是好的了,擅自來長老院本就是該罰的,他們不僅沒有要罰的意思,甚至還在裝做沒有看見。
文寧也看到了各位長老,頭更低了,什么都不敢說,就等著他們來數落自己。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爹從來都是這樣的,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努力,只有自己偷懶的時候才看得到。
只有哥哥才會讓爹展露笑顏,也只有哥哥在,自己才不會被說。
要是哥哥沒有死在無鋒的手下就好了,自己也不會被爹一直關注著,一直被說卻又不敢還嘴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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