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喜歡紅的還是紫的,還是說”
金繁正要開口,然而宮紫商直接伸出手,握住了他的嘴“不管你是喜歡紅的紫的,還是青的藍的,我穿起來,你,都得看。”金繁嬌羞的笑了起來,立馬就跑進去了。
金繁無奈的原地來回踱步著,但就在宮紫商出來的那一刻,金繁正好離開了。
宮紫商換好衣物一出來,金繁人影都不見了,宮紫商翻了個白眼,歪了歪嘴。
“金繁”
宮紫商隨即拍了拍衣角“也罷,我自己過上元節,宮子羽有云為衫姑娘陪著,宮遠徵有宮尚角陪著,上官淺又有宮尚角陪著。唯獨只有我”宮紫商遮著臉哭了起來,“是一個人”
還沒幾下宮紫商就將這副嘴臉收了起來,出了商宮。
現在還早,還是下午的時候,上元節是真的熱鬧,熱氣騰騰的粉果,看起來就香甜可口,軟軟糯糯的。
宮紫商也沒有再想其他的,坐下就道“攤主,來一碗粉果。”
老板當即就應了一聲好勒,立馬便坐了起來,下鍋撈起,加了幾勺糖進去。
宮紫商就一個人坐在這里吃著粉果。過節還是要吃的,只不過那幾人都和自己喜歡的人過,還有和兄弟一起過,哪里還想的起還有自己這個姐姐。
金繁也是,宮子羽云為衫他們兩個出去增進增進感情,他過去做什么當一堵墻,到時相親的時候,拿來扶啊”
宮尚角正巧是上元節回來,宮遠徵一聽到消息,便出門迎接了。
上官淺也一同去了,只不過兩人并沒有碰到,說到底,上官淺都是應該去的,更何況這么久了,宮商角也沒有回來,還真的是有這想法了。
宮尚角騎著馬,將馬停在了一處,便從馬上走下,兩日前宮尚角便寫了一封信,讓宮遠徵先將云為衫放出去,畢竟證據不足,關久了未免也不好。
宮遠徵自然是聽宮尚角的,當即就將人放出去了。
宮遠徵走上前便喊道“哥。”
而上官淺則就站在宮遠徵的身后,對著宮尚角就行了一個禮,眼里是說不出來的想念還有激動。
“角公子回來了。”
“今日是上元節,我想”
還不等上官淺說完,宮遠徵便說道“哥,今日上元節,我給哥做了一個花燈。”
“遠徵弟弟還會做花燈什么時候學的,不過才二十幾日不見,便學了這些。”
宮遠徵揚起了笑容“我見哥屋中有個花燈,那個花燈很漂亮,我猜想哥應該很喜歡,所以便試著做了一個一樣的。”
宮遠徵眼里都是宮尚角,宮尚角在聽到燈的那一刻,尤其說是自己屋子的那一個,宮尚角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不過在宮遠徵說出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便又收斂了起來,舒展開了。
宮遠徵也看出宮尚角臉色有些不對勁了,便說道。
上官淺上前道“角公子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我讓他們做了一些角公子喜歡的,角公子可要一起用膳”
角公子看著上官淺的那一刻,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你對我很了解”
明明是一句很正常的話,可是從宮尚角的嘴里說出來,卻帶有一股壓迫感,甚至讓人有些喘不口氣來,不知該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