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徵弟弟。”
“哥”宮遠徵不解。
“我方才說的,不是對你。只是一時嘴快。”
宮遠徵張了張嘴“我還以為”宮遠徵本想說宮尚角是不是還是因為朗弟弟的事,所以才不想理自己了。
可話到嘴邊宮遠徵又止住了,將后面一段話吞進了腹中。
哥最在意的就是朗弟弟,沒有人能比的上朗弟弟,自己能待在哥的身邊,也不過就是代替了朗弟弟的位置在哥的身邊,又何必說出那句話,讓哥膈應,又顯得自己對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懷。
“哥,出云重蓮開了。”
“又開了一朵”第一朵當時被長老院拿去了,這本來是宮遠徵給宮尚角種的,這一次也是。
怕長老院又想著將出云重蓮拿走,宮遠徵便只與宮尚角一人說。
上官淺就在宮尚角的身旁,在聽到出云重蓮時,上官淺的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出云重蓮不是早就已經滅絕了嗎怎么還有”
宮遠徵輕哼了一聲”你沒必要知道這些,也與你沒什么關系。”
“聽說出云重蓮若是自己種的話,不僅要發費許多藥材,還需要心頭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聽誰說的要心疼血做什么”
宮遠徵每一個神情還有動作,宮尚角都看在了眼里。
是不是在騙人,宮尚角一眼就能看出來,更何況,宮遠徵也不會對宮尚角撒謊。
在對上宮尚角的目光時,宮遠徵表現的很坦然。應該沒有像上官淺嘴上說的那樣。
“若真如那般,這出云重蓮便不要種了。”宮尚角拍了拍宮遠徵的背。
宮遠徵瞪了上官淺一眼,只不過上官淺立馬就說了過去“徵公子這般看著我做什么是我說的有什么不對,徵公子不高興了嗎”
宮遠徵實屬是沒想到她會直接就這么說出來,一時之間不知該怎么說回去。
“哥。”
宮遠徵下意識的就喊了一聲。
“既然徵公子也來了,就一塊坐下吃飯吧。”
宮子羽依舊往常一樣,去了云為衫那處,還命人準備了一些糕點。
“云姑娘身子可有好些上次的事實屬是我有些對不住你,如果不是我讓你去醫館,你也不會被宮遠徵抓去地牢。”
云為衫為宮子羽倒了一杯茶“執刃也不要一直將這事掛在嘴邊,再說了,我這后面也沒出什么事情,不打緊的。”
“云姑娘當真是心胸寬廣。”
“不敢當。”
“今日出門,為云姑娘選了件衣裳,也不知云姑娘喜不喜歡。”
說罷,便命人拿了上來。
精工細作,很是漂亮,墨色,其中的花紋都是用鎏金色的線勾勒。
“云姑娘不必擔心這衣裳合不合適,都是依照云姑娘的尺寸來做的。”
“我的,尺寸執刃怎么知道我的尺寸,難不成執刃你”云為衫說話欲言又止,話里有話,手下意識的握住了自己的胸口。
宮子羽說時還滿臉的驕傲,結果在看到云為衫這個動作后,連忙開始解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