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這一句話,上官淺反復問,想要知道宮尚角的答案,然而卻是句句誅心。
“外人,我信不過。”
“上官姑娘受苦了。”
兩句話落下,宮尚角便沒有再停留在這個房間。
宮遠徵的笑容危險又迷人,宮尚角一走,宮遠徵便雙手環胸的看著上官淺“你想知道我們是怎么看出來的嗎”
上官淺剛要張嘴,宮遠徵卻比了一個噓的動作。
“從你們進入到宮門的那一刻就已經全部都懷疑了,不管有沒有得到那個消息,我們都會派人跟著,監看著你們的一舉一動。”
上官淺笑了一聲“所以你們一直都把我們當做犯人來看是嗎。”
“是。”宮遠徵沒有一點的猶豫,回應了上官淺,“只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你的出現,竟讓我哥有了自己想要追求的東西。”
“也只可惜你是無鋒刺客,若不是,我哥待你也不知會有多好。”
上官淺聽到這個的時候,眼睛似乎眨了好多下,嘴角都笑意不減“你們就這么肯定我是無鋒刺客”
宮遠徵可不管這些,笑道“你也聽過一句話,寧可錯殺,也不可錯失一人。”
“哥給了你很多機會,不過你一個都沒有收下,也別怪我哥。”
話音落下,宮遠徵便已經走了,上官淺整個人都攤在了一邊,果然應了那一句話。
宮子羽會護著云為衫,會為他人懷疑云為衫是無鋒刺客而袒護,且保證。
而宮尚角不會,宮尚角只會懷疑,會一探究竟,不會讓音訊就此落空。
宮尚角只愛他自己,又怎會愛自己。
她沒有地方可以跑,也沒有地方可以去。
任務失敗,要么就死在宮門,要么便是死在無鋒的手里。
宮尚角看著院子里的白色杜鵑花,眼里滿是不舍。他并沒有派人去帶上官淺到地牢,也沒有要將她關押的意思。
那些話不過都是試探,而那地形圖便是宮尚角最懷疑的,宮尚角眼角泛紅,終是沒有狠下心去,若是方才上官淺承認了,宮尚角便會毫不猶豫的派人,可她說沒有。
若是宮門之人畫這圖,宮尚角只是警告一兩句,而上官淺不同,她們都是待選新娘,其中的身份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都不知道。
雖然當時都核實過,但也難免他們不會都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宮尚角此時也只想一個人靜靜。
宮遠徵過去,也不過就是為了偏激上官淺。
宮遠徵就站在閣外走廊的一側,遠遠的看著宮尚角,眼里都是心疼。
明明已經有證據可以證實上官淺就是了,卻還是要自己去問,問上官淺口中的實話。
去往徵宮藥房的路還有藥田的路,宮遠徵都撒滿了毒藥,任何人靠近都會中毒,無論是誰,毒也只有宮遠徵能解。
上官淺看著門外的月色,盯著看了許久許久,也等了很久,一個人都沒來。
是該慶幸還是
上官淺眼角的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下,上官淺伸出手去擦了擦“果然是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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