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宮尚角對上官淺的態度也在漸漸的發生變化,上官淺成了他這一路上走來的,唯一一個變故。
宮尚角派人去徵宮叫了宮遠徵,宮遠徵一來便見到上官淺這般模樣。
宮遠徵哼笑了一聲“這是怎么了疼的”
還不等后面的話說完,見宮尚角沒有笑,宮遠徵便立馬止住了嘲笑,走了過去。
“她這是中毒了”
“看看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宮遠徵不想,但是宮尚角都說了,他也不好多說,眼睛眨了片刻,走上前看了起來。
“看著上官淺的臉色還有中毒的程度,還有脈象,似乎不是尋常的毒,普通人也不可能會中這種毒,而且這個毒還格外的奇怪。”
“很像一個藥,但又不能確定。”
宮遠徵收了手“應該沒什么問題,可以挺過去。”
宮尚角應了一聲好。
“哥,上官淺不可以信。”
“等她好了,便將她關進地牢中吧。”
宮尚角落下話后便走了,宮遠徵的眼睛在那一刻變得明亮,可宮尚角卻笑不出來。
宮遠徵看著昏迷的上官淺,過會兒便已經走了,門外留著兩名侍衛,都在看守著,上官淺一醒,甚至不用醒,他們都可以將上官淺帶到地牢中關鎖著。
宮遠徵說了不用等她醒來,雖是如此,他們也是聽宮尚角的。
上官淺原以為此事就這樣過去了,卻萬萬沒想到,這只是開始,并沒有完全結束。
隔天中午,外面的人便直接推門進入。
上官淺聞聲不由得后退了幾步,看著這些侍衛“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得罪了,上官姑娘。”
話音落下,侍衛們便上前牽制住了上官淺,一點都沒有給她還手的機會。
而此時她正被懷疑證實,也沒有辦法,能夠逃出宮門,便只能賭,上官淺能賭什么賭宮尚角心軟,還是賭宮尚角對自己的情
恐怕會一個都不能賭
宮子羽幾日前已答應過云為衫今日會帶她出宮門,去外面見她爹娘,走的也正是密道。
密道只有宮門之人才能知道,讓云為衫一個外人知道,這其中還是有很大的危險。
然而宮子羽相信云為衫,再者云為衫也很快就是執刃夫人了,無鋒刺客的事情都已經落下,已經找出,也已經脫離了嫌疑。
云為衫也說過,今日不宜出宮門,宮子羽也答應過幾日再帶云為衫去,既然答應了,就要兌現諾言。
宮紫商自是也不想錯過,便跟著一塊去了。
宮紫商一把叫住了金繁“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