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尚未擔任執刃一一位時,整日里都朝著煙花柳巷里跑。當初老執刃在時,都沒能管住,依舊還是每日里都跑去,這般未免有些太過于夸張,但也基本不假,卻有的事情。
來,自然也是只有宮子羽,金繁,宮紫商三人前來,云為衫不過就是待選新娘,長老們自然是不會讓她來長老以及宮門子弟所談論重大事務的地方。
哪怕云為衫馬上就要成為執刃夫人,但也不能。就算日后已經是了,也不能入這一塊地盤,若是違反了,自然是嚴懲不貸。
“執刃,五日前你不在宮門是去了何處"花長老看著宮子羽進來之后,便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宮子羽也知是被發現,也沒有過于的解釋,偷偷的跑出去便跑出去,都已經出去了,訓便被訓了。
“是去了,不過我去是為了”
還不等宮子羽說完,花長老便直接將宮子羽要說的話阻斷:“你身為宮門的執刃,本就不該離開宮門,就算是有什么再要緊的事情,都不能離開宮門,這是宮門歷來的規矩”
“還有金繁,宮紫商你們兩個,執刃要出去,你們兩個也不知曉將執刃攔住,未有阻攔便也罷了,既然還依著執刃,甚至還隨著執刃一同出去了,你們兩個是一同將家規都拋在腦后了是嗎”
金繁一句話也沒敢說,當即便直接跪在了地上,一點要反駁的意思都沒有。
宮紫商與金繁一同跪下,皆是一句話都不敢說,頭低著。
這時候宮紫商可一句話都不敢說,要是說了,傳到商宮商主那邊,宮紫商就完了。
宮遠徵看著幾人的面孔便忍不住道:“宮子羽身為執刃理應為宮門排憂解難,可他宮子羽倒是不管不顧,私自離開宮門,根本就不配擔任宮門一職,我認為長老院應該判處宮子羽將執刃之位暫且空出,找下一個合適的執刃人選。”
宮遠徵話里的意思很明顯,這執刃之位,就該由宮尚角來擔任。
從各個方面來說,宮尚角確實是比宮子羽更適合做執刃,奈何那日宮尚角被臨時調配,沒有在宮門,長老院便臨時啟動了候補機制,宮門不可一日無執刃,在執刃去了的那一刻,便要立刻遠處擔任執刃之人。
長老們聽著宮遠徵說的這些,并沒有作出答復,宮子羽的話,他們還是更偏向于的。
宮遠徵叫他們沒有再說什么,臉色也漸漸的拉胯了下去,環繞雙臂的手也放了下去,沒有一直放著,看著長老所坐之處。
雪長老拍了拍腿,緩解此時的場景“這次就先這樣過去了,說再多也是沒什么用,身為執刃理因將這些記得清楚,放在心上,既然忘了,就去抄一百遍家訓,至于金繁還要保護執刃,便也跟著一同抄罰。”
將他們二人處理完了后,雪長老的目光隨之而至的就放在了宮紫商的身上。
宮紫商以為發現不了,便想著偷偷的跑開。
然而在宮紫商要跑的時候,宮遠徵立馬就伸出手擋在了宮紫商的面前。
“姐姐這是又要去哪里”宮遠徵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
宮紫商停下步伐,狠狠的瞪了宮遠徵一眼,也沒辦法離開了,就算躲過了這一次,回去之后,也還是會被商宮家主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