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在意的墻角角落里,其中一名新娘慢慢沒了呼吸。
三秒后,她的胸脯重新起伏,眼睫輕顫,耳邊傳來激烈的打斗聲,腦中糊成漿糊,剛想睜開眼看看發生了什么,就被周圍的濃煙嗆出了聲。
“咳咳咳,我靠,是誰要害我”
話音剛落,便趴在地上捂著口鼻劇烈的咳嗽起來。
突如其來的聲音并沒有打斷宮遠徵的招式,反而趁著宮子羽愣神之際,招式越發凌厲。
金繁站在宮子羽身前提醒“公子小心。”
宮遠徵的手刀快如閃電,快切到宮子羽的喉結的時候,被金繁用力震開了。這讓宮遠徵有些驚訝,他停下了凌厲的攻勢,得以喘息的宮子羽眼睛掃過一片慘狀的新娘。
宮子羽怒意翻涌,瞪向宮遠徵“她們可都是待選新娘,你這么做,也太不計后果了”
宮遠徵嘖嘖兩聲“果然是最憐香惜玉的羽公子,可她們中間混進了無鋒細作,就該全部處死。”他抬眼看向新娘們,“她們已經中毒,沒有我的解藥,就乖乖等死吧。”
新娘們聽見宮遠徵這么說,紛紛露出絕望的表情,哭泣聲不斷。
聽到死這個字,不停咳嗽的花榆立馬停了下來,眼神都不敢亂瞟,直直的盯著地面。
我就說我怎么這么不舒服,原來是中毒啊
完了完了,剛剛我一直咳嗽,會不會已經惹怒了他們,馬上就要被滅口了啊
我還年輕呢,還不想死呢嗚嗚嗚,媽媽救我
宮遠徵聽著耳中不斷傳來煩躁的聲音,眼神凌厲撇向墻角的新娘們。
“誰在說話”
突如其來的聲音阻止了云為衫的動作,眼眸暗暗,跪倒在地。
墻角的新娘對上他們的目光,紛紛搖頭“我們沒有人說話”
“是你自己主動出來,還是我把你揪出來”
“我們真的沒有人說話。”新娘們用力搖著頭。
花榆也跟著她們搖頭,垂頭暗道。
不是,他們耳朵有毛病吧,除了他自己在說話,誰敢說話啊,嫌命活的太長
宮遠徵眼神犀利的盯著墻角的花榆,發現她真的沒有開口,眼簾微瞇,難不成是她的心聲。
再次出聲“確定不主動站出來,要是被揪出來,那可是難逃一死。”
有毛病啊動不動就要人死,難不成我是被拐到緬北去了。
思緒稍稍清醒了些的花榆突然想起,抬眸看了眼前方的人,一身古代紅色新娘服。
不是,難不成是在演戲
這個想法馬上就被否定了。
不可能,哪個演戲會真刀實槍的干啊我要難受死了,所以說肯定不是在演戲。
我記得我因為實習加了四五天的班,加起來睡眠時間不超過十個小時,再想想我那亞健康的身體,所以我猝死了
然后重生到古代某個人的身體里,不會吧不會吧,小說里的情節竟然真的發生在我身上了
完蛋,古代人的命可是比草還賤,沒想到我剛重生就要死了,我肯定是歷史上最丟臉的穿越者了吧,一天時間都沒有就死了,丟死人了
一大串信息涌入他們的腦中,紛紛瞳孔地震。
沒想到世上真有借尸還魂
宮遠徵徑直走到花榆跟前“你”
想說的話怎么都說不出口,嘴巴如同被膠水粘住。
這也讓宮遠徵起了殺心,還沒做出動作,他的呼吸一滯,如何用力都呼吸不到新鮮空氣。
快要窒息而死時,他腦中的殺意褪去,也呼吸到了新鮮空氣,如獲新生。
知道不能動她,也不能說出能聽到她的心聲,他狠厲的瞥了眼花榆,換了個話“你叫什么”
宮遠徵的動靜也讓他們明白,不能說和不能動她。
眼眸暗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除了宮子羽一臉擔憂的望著宮遠徵。
花榆被嚇得腦袋頓時清醒。
怎么辦沒有原身的記憶,該怎么說,算了,早晚都要死,隨便說個吧。
結結巴巴道“我,我叫花榆。”
“抬起頭來”
花榆哆嗦了下,緩慢的抬起頭,帶看清眼前的人后,猛然瞪大雙眼。
當即驚呼出身“宮遠徵”
“你知道我”宮遠徵臉上露出意外的神情。
其他人也紛紛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花榆想到電視劇里宮遠徵的性格,立馬搖頭“不,我不知道,”話剛出口就改口,“不是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我知道又不知道。”
這話沒毛病吧,畢竟我現在的身份是備選新娘,知道不奇怪吧,不了解也正常。
要知道,在前世,花榆可是把視頻都刷成了宮遠徵他們的專場。
一有時間就迫不及待的去看宮遠徵,嘴角比ak還難壓。
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自然是想多看看。
反正都要死,臨死前我多看幾眼帥哥不為過吧。
說干就干,花榆自以為不動聲色的抬眸瞅宮遠徵,實則她的舉止全部被他們收入眼簾。
啊啊啊,遠徵弟弟好可愛生氣的模樣怎么也這么好看,啊啊啊
沒想到竟然真的見到了遠徵弟弟,好好看好好看,哈斯哈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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