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整這死出
云為衫和上官淺嘴角微微抽搐,眼底飛速閃過一絲笑意。
宮喚羽直接愣住,不可置信的看向花榆,顯然是被這放肆的言論震驚到了。
宮遠徵勾起的嘴角瞬間抹平,惡狠狠地瞪了眼花榆。
當事人花榆腦袋昏沉,眼皮沉重,在這般情況下還不死心再次抬眸瞅眼身旁的云為衫和上官淺,隨后低頭腦中尖叫。
啊啊啊,姐姐的臉蛋好軟,好好親的樣子,身上也香香的,簡直不敢想象我在她們懷里是多么的幸福
花榆低垂的眸色堅定。
不行在我臨死前必須要親上一口,不然不就白來了,俗話說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想著想著,她的身體晃悠了下,幸好她及時止損,沒有摔倒在地。
哎呦,我的腦袋怎么越發沉重了,感覺馬上就要昏倒了,不會吧,這么快我就要下線了
眾人聽見心一緊,就要往她那邊去。
結果,卻看到她搖搖晃晃著身軀,快速往上官淺的旁邊挪了挪,倒下的位置正好在她的懷里。
嘿嘿,果然和想象中一樣,香香軟軟的,就是剛才應該挪到大步一點的,這樣就可以既躺在云姐姐的懷里,也可以躺在淺姐姐的懷里,一舉兩得。
太可惜了
嗚嗚嗚,我悔啊,我剛才要是大步一點,就可以躺在她們兩個的懷里了,看吧,以后沒有機會了,嗚嗚嗚,太后悔了
想完這一句,花榆瞬間陷入昏迷。
上官淺驚訝的摟著花榆,隨后調整了下姿勢,讓她躺的舒服些,嘴角是壓制不住的往上揚。
云為衫的視線也落在她身上,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眾人動作一滯,不知道該用什么話形容她。
但還是往花榆的位置沖去,查看她的情況。
發現她只是因為中毒,加上受不住冬日的寒風,沒什么大問題。
宮喚羽轉身對著身后氣鼓鼓的宮遠徵說“遠徵,快把解藥拿出來。”
宮遠徵眉眼帶著怒氣的撇了撇嘴,實話道“沒帶在身上。”
宮喚羽不疑有他,讓人抱起花榆送往女客院落,其他新娘也在他帶來的侍衛下護送她們回去。
宮遠徵和宮喚羽他們分別,宮遠徵去徵宮配解藥,宮喚羽他們去執刃大殿稟報發生的一切。
花榆睜開眼看著陌生的環境,她起身下床來到窗邊,外面的環境熟悉又陌生,果然是來到了云之羽世界,她還以為是在做夢呢。
不知道她猝死后被爸媽知道,他們該有多么的傷心啊
想到家人,花榆頓感鼻子酸澀難耐,想哭。
好想爸爸媽媽啊
還有,這具身體的人跑哪兒去了。
她剛才不小心看到鏡子里的面孔,竟然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她不會是被這方天道抓來的吧
畢竟小說里都是這樣寫的。
該死,太過分了
花榆憤恨的罵著云之羽世界的天道,結果大晴天的突然打了一聲響雷,可把她嚇了一大跳。
花榆瞅了眼天空,暗自嘟囔。
不罵了不罵了,我錯了行不行,你總該告訴我把我抓過來是干什么的吧,我沒有頭緒啊
天空無云,沒有絲毫動靜。
花榆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傳音,氣憤的用手砸了窗臺一下。
這一砸,可把她痛慘了。
抱著手原地轉圈圈。
轉了一圈后,正巧看到宮子羽去往云為衫的房門口。
其實她不知道那是誰的房間,但是按照電視劇里演的,肯定是云為衫的房間。
見著云為衫出來,果然。
當即手也不痛了,目光炯炯的盯著他們,眼中閃爍著的八卦根本掩藏不住。
距離有點遠,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只看著嘴巴一直在動。
這并不影響,畢竟她知道大概的意思。
啊啊啊,好般配,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房頂的宮遠徵滿頭黑線,真想轉身就走。
此時,下人端著藥碗敲門,止住了花榆瘋狂尖叫的內心。
她跑過去沒有立刻打開房門,先是整理了下衣服和頭發,才面帶微笑的打開房門。
盯著托盤里的藥碗,皺了皺眉。
最終還是端起來一口喝了下去。
好苦啊好苦啊好苦啊,想吃糖
宮子羽端著藥碗和云為衫走過來,就聽到這么句話。
當即吩咐下人拿些糖給她們。
羽公子你真好,人長得帥不說,心腸也好,不愧是和云姐姐一對的。
宮子羽臉色剎紅,稍稍看了眼云為衫,見她臉色也有些泛紅,心中喜悅。
嘿嘿嘿,臉紅了臉皮真薄,不過我愛看,嘿嘿嘿
花榆狹促的望著他們,嘴角幅度怪異。
宮子羽臉上的紅色快速蔓延到脖子,輕咳一聲。
“花小姐,你身體還好嗎”
花榆立馬回神,淺笑著回答,看著好不淑女的模樣。
“羽公子,身體已經沒事了,多謝關心。”
我剛才是不是特別淑女,快說啊,是不是是不是
是是是,花榆你剛才比淑女還淑女呢。
啊哈哈哈,我終于擺脫了沙雕搞笑的形象,看誰還敢說我不夠淑女,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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