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手帕里雞頭的瞬間,花榆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總體沒什么大問題,只是有點軟了而已。
她將雞頭放在桌上,四處翻箱倒柜的尋找繩索。
找出來后她將雞頭綁好掛在窗前,害怕被發現,特意將雞頭掛在窗戶的角落處,在木板的遮擋下,根本看不出那里有個雞頭。
花榆拍了拍手,滿意的看著,這一刻,她才想起撐得快要爆炸的肚子。
都去一個小時了,依然難受的厲害。
她撐著肚子靠在墻邊“必須得吃點藥才行。”
她直起身出了房門,來到上官淺房間“淺姐姐,在嗎”
“在的,花花進來吧。”
花榆推開門,看清桌前坐著的兩人,微微愣神,很快便反應過來。
云姐姐也在呢
也是,云姐姐和淺姐姐都來自無鋒,她們肯定在交流消息,宮喚羽沒死,又沒有挑選云姐姐做新娘,她心里肯定著急,沒有完成任務就代表著她拿不到半月之蠅的解藥,就會痛不欲生,云姐姐好慘
不行,必須得找個時間告訴她們半月之蠅不是毒藥,是一味大補藥,只要熬過去了就行了,不用解藥的。
這樣她們就可以不受無鋒的控制,開心的做回自己。
就是半月之蠅發作時會非常痛苦,據說它會因為服用者的體質和功法不同,發作時的痛也會不同,反正就是熬過去就行了,后面再次發作,疼痛會慢慢減輕,直到再也沒有。
無鋒也是個陰狠的組織,明明知道半月之蠅不是毒藥,偏偏要告訴所有人都是毒藥。
想來也是,發作時那么痛苦,恨不得去死,服用者不相信也很難。
就是電視劇里也沒講清楚,半月之蠅不是毒藥,那為什么要服用解藥,難道就是為了壓制疼痛,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說不定那個解藥就是再次加深半月之蠅的藥性的,這樣下次你要是沒拿到解藥,你就會很痛,從而導致你走而挺險,得到消息,再次服用那個所謂的解藥,循環往復。
哇哦,不愧是能干翻宮門的組織,就是厲害。
就是這聰明才智沒有用到正軌上,他那個精神要是用到攻打西方上,相信不出十年,西方就是我們華夏的天下了,全世界都說中文酷斃了好嗎。
上官淺和云為衫聽到花榆的心聲,眸色暗暗,唇角的笑意有些苦澀。
話說,這個半月之蠅的靈感確定不是在大姨媽身上得來的
兩人疑惑大姨媽和半月之蠅有什么關系
大姨媽一個月來一次,也是根據每個人的體質不同發作,和半月之蠅簡直就是異曲同工之處啊
就是半月之蠅有增強體質的作用,大姨媽也有吧
哎呀,不想這么燒腦的東西了,腦殼痛。
兩人也明白,原來大姨媽就是月事。
思考片刻,月事確實和半月之蠅很相同,就是月事她們不痛,但她們見過有人來月事生不如死的模樣。
這樣一想,制作者確實有模仿月事的嫌疑。
知道半月之蠅沒毒,她們也沒打算離開無鋒,西方之事當前,一人行動不便。
而且,她們的想法早就不同以往,她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花榆慢步走過來,面上有些不好意思“淺姐姐,云姐姐,我這樣叫你可以嗎”
快說當然可以,不然我要哭了,快點啊
我不管,明明剛才在執刃大殿上你們都在爭搶我,回來就翻臉不認人,嗚嗚嗚,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誠不欺我啊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要使出我的絕技了。
本來要開口的云為衫合上嘴,等著花榆的絕技。
云姐姐竟然如此心狠,嗚嗚嗚。
那我也不客氣了
花榆坐在一旁,身體微微向云為衫傾斜,上官淺見狀,時刻上揚的唇角收斂,盯著花榆,眸色幽深,不知道想些什么。
她眨巴著大眼睛,夾著嗓子“真的不可以嗎”
嘔,嘔嘔,嘔嘔嘔,這真的是我發出來的聲音嗎
好惡心啊
云姐姐聽到這個聲音會不會更加不會讓我叫她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