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櫻這才自己從袖角撕下一塊布,蒙上眼睛“銀貨兩訖,免得你們說我白吃白住。”
宮子羽“”
不是,宮門現在在她眼里印象是有多差啊還能摳門到計較她一口吃了不成
自宮門建立,開始娶新娘以來,還是頭一次有人進來第一件事是交住宿費的。
雖然她現在也不是新娘了。
蒙著眼,被人領著走,其他的感官被無限放大,走著走著,陸櫻發現身邊的腳步聲逐漸出現變化。
前面走的那些女孩似乎被帶去了別的地方
她忽然出聲“你們帶她們去哪兒了”
宮子羽眼神一閃“姑娘是客,她們是待選新娘,自然不會住在一起。”
哪里是不能住在一起,分明就是怕她搗亂打攪他們的計劃
陸櫻似笑非笑“是嗎”
宮子羽剛想說是,就被一支箭矢抵上了脖頸。
那支箭矢一直被陸櫻握在手里。
宮子羽頓時瞳孔一縮,心想,之前他們不會被心理戰術騙了吧,其實陸櫻就是無鋒的刺客
“羽公子”守衛們頓時大驚失色。
金繁抬手就要拔刀“住手”
還穿著那一身紅衣,紅布蒙眼,襯得那紅唇遇見鮮艷的少女語調平靜“你的刀拔出來,他就一定沒有搶救的機會了。”
“我不拔,你別沖動”金繁臉色嚴肅,想動手,但是投鼠忌器啊
宮子羽眼珠一轉,就欲悄悄趁著陸櫻注意力在金繁身上,反制她,誰想手剛抬起來一點,那箭矢冰涼的金屬就貼在他皮膚上了。
宮子羽一僵,頓時不動了。
陸櫻“老實點,她們去哪兒了”
這話一出,反倒是讓金繁和宮子羽松了一口氣。
原來只是因為先前他們的不當作為,而懷疑他們啊那肯定不是真的刺客想殺人。
宮子羽“陸姑娘你怎么對我們宮門這么沒有信任呢,你別誤會,只是我們宮門收到了消息,無鋒派遣了刺客混在新娘中,帶她們走,也是為了排查刺客。”
這刺客,說的不會就是原主吧
不過刺客陸櫻的事,跟她陸櫻有什么關系
陸櫻收手撤回那支箭,松開宮子羽“不可傷及無辜,回頭我去看她們。”
宮子羽自幼被保護得很好,還是頭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頓時整個人身軀一松“這是自然。”
劫后余生的宮子羽和金繁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味。
這陸姑娘可真是個說動手就動手的暴脾氣。
這要是夫妻拌個嘴,不得給丈夫三天一小打,五天一暴打
誰娶誰倒霉。
宮子羽不由替自家哥哥舒了一口氣,這陸姑娘武功高,自家哥哥肯定不是對手。
哥哥這是逃過一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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