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不會去怨他。
五條悟抱著加茂詩織的手臂突然收緊了一點,歪著頭用面頰蹭了蹭她的頭發。加茂詩織從情緒中抽離,疑惑地拍了拍他的胳膊,小聲問道“悟,怎么了”
五條悟抽抽鼻子,也小聲嘟囔道“你剛才在想什么傷心事啊,搞得我也好想哭。”現在心里都還酸酸的。
幼兒龍突然尷尬“”這通感能不能關掉啊。
正好對面的伏黑甚爾因他們的動靜回神了,加茂詩織打起精神,小聲結束話題“等下回去了再跟你說。”
五條悟小幅蹭蹭她的腦袋“嗯。”
短暫的失神之后,伏黑甚爾又變回了之前又喪又兇的樣子。他懶散地倚靠著椅子,手擱在桌子上往前一伸,問道“所以,合同呢”
加茂詩織伸出自己的小手在他的手掌上拍了一下“給。”
伏黑甚爾“”
“我不喜歡被東西束縛,所以并沒有什么合同。”加茂詩織兩手交疊,一字一句地把自己的打算說給他聽“我的目標是掌控整個島國,但目前缺乏好用的人手,你是我目前最好的選擇。所以我對你的要求一共有三,雇傭期間你不可以死亡、雇傭期間對我絕對忠誠、雇傭期間隨時聽從召喚。”
伏黑甚爾“行。”整個島國
加茂詩織繼續說道“我的人身安全不需要你負責,你只需要幫我跑腿,工資月結,特殊任務會給你發獎金。你沒事的時候想接私單就接,但是任何情報都必須及時共享給我,能接受嗎”
伏黑甚爾一點頭“可以。”
加茂詩織滿意地“嗯”了一聲,小手從羽絨服的內兜里掏出來一個小瓶子,拔出瓶塞擺到桌子上。然后伏黑甚爾就看到這小孩拿起他面前沒用過的小叉子,在自己的小手指上戳了個洞,對準瓶口往里面擠了大半瓶血,這才把瓶塞塞了回去。小孩把這一小瓶血往他面前一推,大方道“給,見面禮。”
伏黑甚爾“”
他把那瓶血拿到手上,對著光照了一下,發現它是一種不透光的純粹的紅,雖然無法感知到咒力之類的能量,但他莫名覺得這是個極好的東西。
于是他稍微坐直了身體,頗感興趣地問道“這東西有什么效果”
由于五條悟死活不信她是龍,加茂詩織現在對自證身份這件事失去了動力,只對男人介紹了血的功效“它能夠瞬間愈合你的傷勢、清除你受到的負面影響,還能讓你在一定時間內變得更強。你可以外涂,也可以直接口服。”
轉念又想起了龍血聞名大陸的“副作用”,她干咳一聲,補充道“不過這東西是大補之物,吃多了會出現你無法控制的副作用咳,總之除非必要我不建議你口服它。”
女人緣很不錯的伏黑甚爾秒懂她的暗示,微妙地看了眼手上的血瓶。
該說的話都說得差不多了,看天色也快到回程的時間了,加茂詩織從五條悟的懷里跳下來,走到伏黑甚爾的身邊和他握了下手“從現在起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好好干活,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就好。”
對方低頭看著她“你有手機”
加茂詩織頓了一下,面不改色地補充“我還沒有,但你可以找我的飼監護人,我等下把他號碼告訴你。如果他沒接電話,你也可以打給五條悟,就是之前打給你的那個號碼。”
伏黑甚爾看了一眼無所謂的五條悟,打開手機存入加茂鈴吾的號碼和郵箱地址。加茂詩織檢查了一遍,點點頭“你記得把你的卡號發給鈴吾,他會把錢打給你。”
“好。”
伏黑甚爾看著她轉身回到五條悟的旁邊把他從椅子上拽了起來,拖著他走了兩步,又被他單手拎了起來。五條悟被暖氣烘得懶洋洋的,隨手把外套一披,抱著小孩就往外走“走了”
加茂詩織趴在他的肩膀上對目送他們的男人揮了揮手“甚爾,回見”
后者輕笑一聲,也對她揮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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