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還很敬業地磨著墨,可惜沒過一會手就酸了,舒莞偷瞄了一眼康熙,發現他沒朝這看,光明正大地開始摸魚,025倍速版磨墨。
康熙余光看到她神游太空,一看就是在發呆,忍不住被逗笑了。
他一擱筆,舒莞立刻倒了一杯茶奉給他,“皇上勤政,實在太辛苦了,快喝口茶解解乏。”
一邊對著桌上的字大加贊賞,“皇上字寫得真好看,字如其人,果真跟皇上本人一樣遒勁有力,大氣磅礴。”
康熙忍俊不禁地看她表演,也不為難她。
美人在側,他也利索地收起公務。
“愛妃歇會吧,勞累愛妃磨墨是朕的不是。”康熙靠在椅背上調笑道。
“皇上這是說的哪里話,給皇上磨墨是妾的榮幸”舒莞義正言辭地反駁完,又狗腿地坐在康熙腿上撒嬌道,“是妾身無用,連磨墨這等小事都做不好。”
腿上坐了一個大活人,康熙不由自主地攬上舒莞的芊芊細腰,溫厚的手掌摩挲著。
這舒穆祿氏果真是個妙人兒,一點也不循規蹈矩。
滿人入關才二三十年,滿族女子仿佛被漢家習俗同化了,簡直比漢人還漢人,康熙實在乏味得很,因著“滿漢一家親”的國策,他還不能說什么,真叫人氣惱。
張口閉口就是規矩,訓誡,人家說“靜如處子動如脫兔”,她們是靜如處子動也如處子。
碰到舒穆祿氏這樣不那么懂規矩的,康熙還有點新鮮。
其實是康熙誤會了,舒莞哪里是不規矩,是根本不懂規矩啊只能模仿前世跟男朋友的相處之道再小心謹慎一番。
反正康熙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確實是“男朋友”,她又不能離婚換老公,只能開解自己想開點。
“愛妃閨名叫什么”康熙摟著舒莞好奇地問道。
“妾身閨名松格里。”舒莞回道。這是松格里阿瑪起的,希望她做一個嫻靜優雅的女孩兒,不過愿望落空了,松格里幼時完全是活潑調皮的對立面。
“其實還有個漢名,叫舒莞。”舒莞決定主動出擊讓康熙記住這個名字,“妾身更喜歡這個名字。”
“為什么”康熙饒有興致地問道。
舒莞勾起一個笑容,調皮地說道“小時候不聽話,阿瑪總是罰我抄寫名字,我就抄舒莞這個名字,只有兩個字。”
想象了一下一個玉雪可愛的小女孩強詞奪理地偷懶抄寫漢名,康熙都有點羨慕費揚古了。
他的女兒跟兒子一樣命苦,出生總是夭折。
“希望我們以后的女兒也能像你一樣頑皮可愛。”康熙話一出口就感覺自己有點說錯話了,后宮中的人都不想生女兒。
舒莞卻仿佛沒注意到似的附和道,“那皇上可有的忙了,妾小時候比哥哥還調皮,家里每次都鬧得雞飛狗跳。”
其實心里一驚,怎么就跳到生育頻道了,她還只是個十六歲的寶寶,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舒莞抬起頭,摟著康熙的脖子,輕輕在他臉頰“啾”了一口,“皇上想要女兒得多努力才行。”
看著懷中面色羞紅的少女,雙眼迷離,雙唇水潤,康熙喉嚨一緊,低頭霸道地含住舒莞微張的櫻唇,靈動地撬開她的貝齒,舌尖肆意侵略著美人兒的口腔,纏著丁香小舌纏綿起舞,輾轉戲弄。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清甜的香氣,修長的手指在曼妙的嬌軀上游弋撫摸,仿佛帶著火星般點燃了兩人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