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莞感覺到一股涼意,情不自禁地往康熙身邊靠去,地面上兩道影子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輕微的腳步聲一點一點,“莞兒,你我之間不必如此生分,你也不必自稱妾。”康熙攬著她的肩膀溫聲說道,“也不用生疏地叫皇上,朕允許你直接喚朕的名字。”
舒莞心里一抖,“妾身不敢逾矩。”
現在兩人新鮮感正強時他不介意,才這樣說,以后萬一她失寵了,都是她不懂規矩的鐵證。
康熙停下腳步,轉身面對的著她,雙手搭在她的肩上,專注地看著她的眼睛,溫柔地說道,“我不喜歡你這么自稱,讓我覺得我們之間的距離平白變遠了。”
皇帝未免也太敏銳了,舒莞心中暗暗叫苦,無論他們肢體表現再怎么親近,心理上的距離確實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中間跨越了三百年時光。
在現代受無良資本家壓迫,她已經很習慣面對領導委曲求全,到了古代雖說多了一道睡覺的流程,但是康熙作為頂級高富帥,舒莞又沒什么身體潔癖,把他當做炮友情人,享受男歡女愛,還能安慰自己封建社會迫不得已,很容易調理好。
人活著,總得有點阿q精神,不然怎么糊弄自己。
輕易交心她做不到,至少現在做不到,既不能,也不想。
不過看著康熙認真的神色,舒莞垂了垂眼簾,雙手環住康熙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前,悶悶地說道,“皇上不介意就好。”
康熙以為她害羞,傾身回抱住她,嗓音低沉地問道,“還叫皇上”
舒莞耳邊酥酥麻麻。
“玄燁”
語氣纏綿,未盡的話語里仿佛藏著說不盡的情義。
晚上本就吃了太多旺氣血的東西,再聽到舒莞嬌怯地喊他的名字,玄燁感覺身體里的血液直往下涌動,激動地攔腰抱起舒莞回宮。
永壽宮后殿燈火通明,即便安安靜靜的也有一股煙火氣,仿佛在等著它的主人歸來。偏殿的喜塔臘氏不愿去看去聽,直接讓月梅閉燈閉門休息。
感覺到玄燁疾步快走,舒莞摟著他的脖子,心里感受到了久違的平靜。
候在永壽宮里的宮女太監看到皇上腳步匆匆地抱著舒穆祿小主回到內室,都識趣地斂下眉眼,各自去做準備工作,燒水的燒水,點香的點香,拿衣服的拿衣服,默契地不去招皇上的眼。
玄燁把舒莞放到床上,兩人鬧作一團,他的手到處作亂,舒莞被他揉得雙頰暈紅,嘴巴急促喘息著,眼神迷離地望向他,看到他眼眸中深沉的欲望,被溺得暈眩,只昏了頭般仰起臉狠狠啃上他的嘴唇。
他貴為天子,本來多情,嘴唇卻很柔軟好親。
舒莞忍不住吸了一口,玄燁眼睛都紅了,胡亂放下帳幔,放任自己忘記理智,荒唐一夜。
顧問行和金枝候在門外,聽著里面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金枝還是忍不住紅了臉,明明不是第一次聽到小主和皇上恩愛,卻依然不習慣。
顧問行撇了一眼金枝,很有優越感地挺直了背,暗想這個小丫頭還是太嫩了,哪像他顧總管,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不過皇上這么熱情的情況倒是少見。
不知等了多久,終于聽到康熙沙啞的聲音叫水。
大力太監們小心地提水進去倒進浴桶里,舒莞緊緊躲在被窩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真是羞死人了。
玄燁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側身完全擋住她的身體,連影子都沒有泄露出去,這樣嬌媚的美人,一絲一毫都不能被人看見。
待屋里恢復安靜,玄燁走下床抱起舒莞一起沐浴。
舒莞累得快散架了,他還在木桶里動手動腳,“莞兒真真是個嬌弱無力的小人兒。”玄燁調笑道。
舒莞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只癱軟在他肩上,突然想起什么,懶洋洋地說道,“那莞兒能不能向您求個恩典呢”
她還不習慣直呼其名,便用“您”代替。
“哦”玄燁好奇地問道,“什么恩典”
舒莞雖然有時不太規矩,但還真沒向他要求過什么,她第一次開口求他,只要不過分他都會滿足的。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