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花樓不復存在,白銀鎮案子了結,監察司的人將文水莊的骸骨好生安葬。梅已和白碧澄因涉及謀害朝廷命官被收押。
唯一不圓滿的是,燈會當晚的黑袍人身份到底沒有查出,而大理寺推丞諸葛青被著令遣送回京,但因其以查案為由證據不足,只罰了禁足。
方多病來不及郁悶,因為此行最大的收獲已經尋到,是以他賴在蓮花樓,成日守著李蓮花寸步不離。
“我說方小寶,楊大人的信煙已經燃過一刻鐘,用完人家就變臉這不太好吧。”
李蓮花躺在搖椅里悠閑自在的剝花生,腳邊卻不見張嘴等投喂的狐貍精。
“事情了結我知道的就這些,他自己連個諸葛青都拿不住,我有什么辦法”方多病瞥見拐角豎直朝上的黃尾巴,好奇探頭。
這一看不要緊,方多病使勁揉揉眼,“李蓮花,你的狗不會是在練功吧”
李蓮花在他大呼小叫中起了身,轉過去一看,狐貍精正撐著兩條前腿,抬起兩只后腿使勁靠墻,可不就像個人在練倒立么。
方多病看呆了,嘖嘖稱贊,“還真是什么人養什么狗,沒想到當劍神的寵物也要如此努力。”
李蓮花瞧著小黃狗努力的樣子,不自覺帶入阿貍那日在茶樓里揮掃帚的場面,她招式嫻熟且生猛,就是受困于身體底子差,有些遲滯。
從天下第一到僅剩一成功力的前武林盟主將心比心,想來她大概,也很挫敗吧。
兩人尚未欣賞完小狗練功這等奇事,那就不見回音的楊昀春找上門來了。
李蓮花抱著阿貍躲進屋里,很是貼心的關上門,給二位大人物創造獨處的空間。
哈莉對于李蓮花擅自打擾她練功這件事很不滿,但是除了“汪汪”幾聲也毫無辦法。她一屁股坐到李蓮花的躺椅旁,撅著屁股生氣。
“哈莉,這件事急不得。”藍豬撲棱著翅膀安慰她。
“難道要等我下次被變態抓走再臨時抱佛腳嗎”
“唔,等你會控制形態了之后,直接練本體會快一些。”
信他才有鬼哈莉氣鼓鼓,“你不如先給我解釋解釋,當初狗耳朵受的傷我變成人照樣有傷痕,為什么給李蓮花續命拔指甲,我自己的手卻完好無損”
藍豬伯格表情僵硬,撲拉著翅膀躲遠了一點,“都說了你和李蓮花的聯結體是小狗,所以只有為李蓮花受的傷才不會傳導到本體身上,但是如果你不小心被老鼠夾夾到,被山雕吃掉,掉進峽谷摔死或者過河淹死,那么本體也會有危險的”
哈莉覺得自己可能因為已經習慣,所以懶得對這只豬發脾氣,只是淡淡的翻了個白眼,“我謝謝你替我考慮這么多死法。”
不多時,方多病回來了,一進門就風風火火趴在李蓮花身邊耍賴,“你這回必須跟我一起去。”
“去哪里”李蓮花不明所以。
“蒲犁。”
“楊昀春為何不親自去”
“京中有急事,他得先你怎么知道楊昀春要往西邊去”方多病反應還是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