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48 章(1 / 5)

    車子啟動,傅云晚一動不動坐在車里,失魂落魄。

    謝旃還活著,他就是檀香帥。謝旃還活著。謝旃,還活著。

    想哭,哭不出來,喉嚨堵得死死的,連呼吸都要用上十二分的力氣,才能勉強透一點點空氣進來。

    謝旃怎么可能,還活著。

    她親眼看著他死去,親手整理了他的遺體,她痛苦得幾乎要跟他一起死去。這樣撕心裂肺的痛楚,謝旃假如還活著,又怎么可能讓她承受。

    像有什么看不見的手戳進心里撕著扯著,把那些藏在最深處,不能讓人看見的愧疚、自責還有悲苦全都翻出來,在這個無助而迷茫的冬日清晨,讓人仿佛突然回到了謝旃剛去的那天,白汪汪一片的靈堂,孤獨絕望的自己。傅云晚嘶啞著嗓子,許久才能喚出聲“段隊正。”

    窗外很快響起段祥的回應“屬下在,娘子有什么吩咐”

    傅云晚木然著抬手,幾乎要使出全身的力氣才能將窗戶推開一條細細的縫“檀香”

    冬日苦寒的風吹著臉頰,吹得頭皮一片冰冷,透過窗縫看見邊上黑騎沉默肅然的盔甲,看見遠處干燥的泥土被馬蹄踐踏出灰黃的塵霧,是賀蘭祖乙那六千兵馬。安河大長公主已經不見了,她費盡心機攔住了她,她為什么,要跟她說謝旃的事

    遲鈍的思維想不清楚,只本能地知道,安河大長公主絕不可能是出于好心。桓宣跟公主府,跟賀蘭氏仇怨已經很深了,安河大長公主這話,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坑害他。

    假如她貿貿然瞎問瞎想,只會給他添麻煩。傅云晚將嘴邊的話又咽回去“沒事。”

    慢慢合上窗,聽著外面亂哄哄的各種聲響,忍不住又叫了一聲“段隊正。”

    段祥很快又過來了“娘子有什么吩咐”

    傅云晚遲疑著,半晌“我想見見大將軍,麻煩你給他捎個信。”

    她已經很久不曾見到他了。自從那次他三更半夜回來,那天他那么古怪,粗魯又沉默,弄疼了她又懊悔著哄他。到這個時候,這樣迷茫無助的時候,才發現唯有他是那樣可靠,怎么都不會消失的存在。問問他,他會告訴她實情,她再不用為著什么大長公主的一句話,翻來覆去折騰自己。

    段祥頓了一下“等回城后屬下就去。”

    傅云晚看出了他的猶豫,他為什么猶豫桓宣很忙不能見她,還是發生了別的事,別的她不知道的事

    外面突然嚷亂起來,門窗緊閉著,仍舊擋不住響亮的北人口音零零碎碎往耳朵里蹦,議和,南蠻,檀香帥。車子突然加快跑了起來,顛得人搖搖晃晃坐不穩,那些吵嚷聲被甩得遠了,然而那些零碎的片段已經足夠她拼湊出一個消息檀香帥來了,在跟代國議和。

    那么桓宣,應該見到檀香帥了吧飄蕩的心突然落下,踏實的同時覺得悲苦。桓宣什么都不曾說過,那么那個人,絕不可能是謝旃。謝旃已經死了,再不可能回來了。

    眼梢濕濕的,抬

    手擦掉。她都在亂想什么,假如真是謝旃,桓宣又怎么可能瞞著她。

    娘子,段祥跟上來,馬上要入城了,里頭可能有人為難,娘子不要露面,屬下來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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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云晚答應著,忍不住又叮囑一遍“你記得去尋大將軍。”

    找到他,把安河大長公主那句話告訴他,他那樣聰明肯定知道安河大長公主懷著什么目的。

    隊伍簇擁著車馬,浩浩蕩蕩往城中去,城門上,桓宣轉身離開,沉著聲音“怎么辦的事”

    王澍跟在后面“是屬下的過失,屬下防備了陛下和大司馬,沒能查到公主府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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