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76 章(1 / 5)

    桓宣來了,他竟然,真的來過了。

    那夜他們緊緊交握的手,似夢似真的擁抱,他身上熱烘烘的,帶著馬匹和干草的男人氣味,不是夢,是他。他竟然千里迢迢,真的過來看她了。

    喉嚨哽著,眼睛熱著。傅云晚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在無盡的悵惘哀傷和思念里又生出濃烈的感激,他們到了這個地步,她如此辜負他,他竟然還肯來看她。他從不曾丟下她不管,一直都是熾烈、真摯地待她。

    “綏綏,”聽見謝旃低低的問,“那夜,你見到他了”

    傅云晚抬眼,他半邊臉隱在陰影里,看不清,晦澀不明的神情。但這樣也讓她生出感激,她是這樣愚鈍,連桓宣來了都不知道,而他終是還肯來告訴她,沒讓桓宣這千里迢迢的一趟永遠埋藏著不為人知。哽咽著搖頭“沒。”

    她是多么盼望能夠見他一面啊,假如時光能夠倒流,她一定早些醒來,不,她根本就不會睡,她會一直等著他來。

    “那么。”謝旃頓了頓。那么第二天,她為什么那樣古怪。也許雖不曾見到,也會有所感應吧,就像她的一舉一動,她心里的歡喜憂愁,他也莫名會有感覺一樣。情之所鐘,大抵如此。可她的情之所鐘,從此再不會是他了。“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到鄴京找棄奴去了。”

    昨天得到消息后他立刻派人趕往鄴京尋找桓宣,段祥也一道去了,有他這個了解桓宣習慣的人跟著,也許這兩天就能找到。

    傅云晚怔了下“他在鄴京”

    “應當是,有人看見了他,”謝旃道,“也許代國最近會有變動。”

    讓她一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脫口說道“他有危險嗎”

    謝旃低眼看她,她一雙眼睛濕漉漉的望著他,假如從前是清淺的溪水,此時已變成幽深的潭,藏了許多連他也猜不透的晦澀情緒。“眼下情況不明,但以我猜測,他在那邊應當有所安排。”

    代國幾股勢力已經斗了多時,桓宣突然出現在鄴京,應當是這場亂局快要有結果了,也許這個結果就是桓宣一手推動“你放心,一有消息我馬上通知你。”

    傅云晚懸著一顆心,有什么念頭一閃而過,來不及想清楚時侍從來了“郎君,陛下急召。”

    謝旃起身“綏綏,我先走了。”

    憑著本能起身相送,他仿佛在說什么,恍惚中一個字都沒聽見,滿腦子都是桓宣。他來了,那夜竟然真的他。那握手,那擁抱,那些濃得化不開的思念哀愁,都是因為他。謝旃已經讓人去尋他,可尋到了他,又要如何心里突然一驚,尋到了他,又要如何心里有什么念頭呼之欲出,抬頭時,謝旃已經坐進車中,向她揮手告別。

    傅云晚恍惚著揮了揮手,以往總是目送他離開,此時也都忘了,轉身便往門里走。

    謝旃怔了怔,平時她總會在門內目送,直到他走遠了才會回去,今天竟立刻就走了。心里空落落的,然而這樣的情形原是已經想好了的,他讓人去尋桓宣,原本就

    是帶了他的親筆信,向桓宣解釋這些天的一切,告訴桓宣她的抉擇。

    既然已經做出決定,又何必傷懷。將那些纏綿的情緒都收起來,低聲問侍衛“宮里可是有什么動靜”

    “陛下想解除太子的禁足令。”侍從回稟道,“庾太傅力諫未果,是以召集諸公一道商議。”

    果然。謝旃沉默著,景元和是仁主,但仁,有時候難免就意味著心慈手軟。此事已經拖了太久,須得盡快有個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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