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顫顫吐出一口濁氣。
縮回手指。
她吃不到,秀氣的柳葉眉擰在了一起,濕淋淋的唇瓣依舊微微張著,嫣紅的嘴角泛著晶瑩的茶漬。
季宗良伸出手指,又在涼茶里滾了一翻。
這一次,剛剛遞到唇邊,她就迫不及待地含住了整根手指。
熾熱的包裹,貪婪的吸吮,滿足地吟出了聲。
季宗良眸色極深,他低下頭,一點點向她靠近,粗重的呼吸拍打在她鼻翼。
稍一用力,食指便沿著濕滑的舌根上下抽查了起來。
以桃眉心蹙起,有些難受,忍不住張開小嘴,終于肯將手指吐了出來。
季宗良將手抬起,舉著眼前,清冷月光下,眼神晦澀地凝視著泛滿整根手指的黏膩的津液。
“還要”
“還要”
季宗良低頭問她,“要什么。”
“我問你要什么。”
鼻尖幾乎
碰到她的鼻尖,呼吸糾纏,快要貼上她的唇。
以桃眼尾都紅了,睫毛上掛著厚厚的汗珠。
“要要水”
季宗良啞著嗓子,發狠命令,“求我。”
“求你”
“我是誰”
以桃醉得迷迷糊糊,神智幾近渙散,卻還是下意識地,念出了那個名字,“四、四叔”
“怎么求四叔。”
女孩兒急哭了,眼淚終于沿著緊閉的眼角滾落下來,她伸手胡亂揪著他的紐扣,他胸前的襯衫早已凌亂成一團。
“求求四叔,我要,我要”
“好,四叔給你。”
季宗良說完,拿起茶盞喝了一口。
茶水并未下咽,而是含在嘴里,他俯身下去,撈起她的脖子,嘴唇貼著她的嘴唇,俯身渡進她的口中。
四瓣柔軟的唇嚴絲合縫地吻在一起。
他用舌尖頂開她的貝齒,讓空間更大,混合著彼此津液的茶水緩緩渡入她溫熱的口腔。
逐漸加大力度,舌頭瘋狂攪拌在一起,淅淅瀝瀝的淺褐色水漬順著兩個人不斷摩擦的下巴蜿蜿蜒蜒地往下淌。
所有氧氣都被攥盡。
“啵兒”的一聲,他猛地抬起頭來,熾焰未褪的深眸無聲凝望她紅腫的唇瓣,破碎的小臉。
下一秒,又將唇瓣顫顫抵到她的嘴邊,這一次,不似方才的發狠掠奪,而是溫柔似水,一點一點地將舌頭送了進去。
以桃迷迷糊糊醒來。
睜開眼,入目是張雪白柔軟的大床。
身上穿著自己帶來的睡衣。
她的頭好痛,嘴唇似乎也有種麻麻的感覺。
“醒了。”熟悉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唐靈”以桃翻身,一眼看到唐靈,她反應過來,“這是酒店嗎”
唐靈點了下頭,把手里的蜂蜜水遞給她,“好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