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討厭四叔。”
“嗯,討厭四叔。”
兩個人擁抱著,吻得意亂情迷。
“討厭討厭你。”
季宗良聞聲一震,緊接著嗯了一聲,“討厭我。”
更擁緊了她。
“討厭我。”他含住她的耳垂,重復。
“討厭我。”他親吻她的下巴,重復。
“討厭我”
就在這時,以桃主動摟上他的脖子。
她吻到了四叔的胡渣,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又重新吻了回去。
“對不起,四叔”
憔悴了這么多,以桃不傻,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呢。
季宗良渾身一顫,紅著眼低頭看她,這主動的一吻,好像什么都值了。
“桃桃不錯,是四叔錯了。”他錯了,他道歉。
他這輩子,還是破天荒地頭一次地主動認錯。
是對她。
之前誰敢誰敢
她敢。
以后也只有她敢了。
他無奈地笑,又如何。
一路上,以桃被季宗良親軟了,親成了一只軟軟的水蜜桃。
一碰就出汁。
他貪婪地貼著她的耳朵問,“以后還要不要四叔管”
“不不要”
“嗯”他動了一下,壞笑著問,“要不要”
“要不要”
以桃渴望地看著他,卻不敢點頭,雙眸蓄滿生理性眼淚。
半晌,她才憂慮地開口,“可是我怕”
季宗良及時堵住了她的嘴。
不要她說。
怕什么有他在,什么都不必怕。
“怕四叔給不了你以后嗎。”
“傻寶寶,你所擔心的一切,四叔都會替你解決。”
以桃還有最后一句。
她鼓足勇氣,抬眸望著著四叔
“四叔真的愛我嗎。”
“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愛,是嗎。”
季宗良深情凝著她的眼眸,雙手同時繞到她背后,解開了她胸衣的扣子。
他說愛你。
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愛。
是他此生,全部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