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皮獸的叫聲”楚懷星猜測。
“是雌性鐵皮獸發情的叫聲。”奧布若戈夫糾正,“沒有一只雄性鐵皮獸能夠抵擋這樣的誘惑。”
真是邪惡的人類啊楚懷星悄悄在心里腹誹了一句。
之后,伴隨著這種“嗷呃、嗷呃”的叫聲,三人就蹲坐著埋伏在草叢中守株待鐵皮獸。
寂靜的氛圍中,時間很快過去了半個小時,菲爾茲偶爾會飛出去看一看周圍的情況,但一直沒有發現鐵皮獸的蹤影。
藍月再次從云層中爬了出來,透過稀疏的云層,投下一片寒氣逼人的光輝。
楚懷星注意到菲爾茲靠在草莖上的姿態輕松冷靜,似乎對現在的狀況早有準備,倒是奧布若戈夫的行為有些奇怪。
他動不動就要扒開身邊的草叢尋找些什么,然后舉止略慌張地回過頭來,看看菲爾茲,看看楚懷星,欲言又止。
菲爾茲察覺到了他的異常,低聲詢問“怎么了,奧布若戈夫,你發現了什么”
“或許是我多心了,”這個大塊頭蹲在草叢里,嗓音低沉地說道,“你們察覺到沒有,這一路走來,除了風聲和我們的儀器聲響,沒有任何蟲子的叫聲或鳥鳴聲出現”
聽他這么一說,菲爾茲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奇怪地皺了下眉。
“而且,”奧布若戈夫接著道,“我剛才特意往草叢深處里尋找了一番,以前狩獵時隨處可見的蟲子、和其他小東西,這里一只也沒有,不論是爬行的,跳躍的,還是會飛的。”
深沉的夜色中,奧布若戈夫刻意壓低的聲音莫名有些滲人。
菲爾茲聞言,為了求證他所說的內容,特意摘下了防護頭盔,并關閉了擴音器。
“嗷呃”聲陡然消失,然后,他們便陷入了無聲的恐怖寂靜中。
“怎么會這樣”楚懷星低喃了一句,跟著摘下了頭盔,卻沒聽到任何聲響,這里安靜得簡直像一片死地。
即便是他,也知道這種情況出現在野外是非常不正常的。
菲爾茲長吐了一口氣,轉身往草叢里鉆去,想要弄清異常情況的源頭。
楚懷星剛準備跟他一起尋找原因,精神意識里便響起了塞噠諂媚的話語尊敬的陛下,這是因為您啊,您是世間最強大的存在,一切弱小的生靈在你的注視下都將瑟瑟發抖,光是感受到你的精神威壓,它們就落荒而逃啦
因為我
楚懷星鉆向草叢的動作一頓,微微皺起了眉。
聽塞噠這么一說,他仔細回想才發現,好像確實是這么一回事。
從地下倉庫醒來到現在,這么多天,除了那些龐大的蟲族和城里的新人類,他從來沒近距離地見到過一只活著的動物。
楚懷星心底倏地劃過一絲荒唐感,忙問塞噠道鐵皮獸也會受我影響
當然了,陛下,那些沒有思維、精神體孱弱、全憑本能行動的野獸一旦感受到您強大的氣息就會立刻躲得遠遠的
“”
這么說,我現在豈不是一個行走的驅獸儀
楚懷星扯了下嘴角,有些哭笑不得。
他腦袋里不禁冒出一個想法我不會害得冒險隊顆粒無收吧
到時不僅鐵皮獸找不到,其他的獵物在聞到他的氣息后也紛紛遠離這樣的情況多發生幾次,加布里埃爾估計就要多出一個最倒霉冒險者的傳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