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爆竹喝彩,沒有鮮花祝福,就這樣平淡無奇地開始了營業。
回到租住的旅館房間時已經接近加布里埃爾時間的下午五點,楚懷星點了晚餐到房間,和依什梅爾、塞噠一起解決了幾大份的烤魚和烤肉。
屏幕墻上正在播放星際版的動物世界,最近,楚懷星一有空便會播放類似的紀錄片,這既能幫助他盡快通曉這個時代的常識,也能從中學習星際通用語的發音語法。
盡管用本身的華夏語就能和大部分人溝通,但楚懷星還是覺得自己需要學習這個時代的通用語。
他的古地球腔太具有特征性,在一些需要偽裝口音的場合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而不知是得益于較好的華夏語基礎,還強大的精神體發揮了作用,他在通用語學習方面進展迅速,預計再學習一到兩周時間,和別人交流時就能說上一口流利的星際通用語了。
此時,聽著紀錄片的解說,楚懷星漫不經心地掏出了插著充電寶的手機,打開淘寶后臺處理起地球一面網店的工作。
自穿越過來后,他很少有時間打理這方面的事情,再加上瀏覽淘寶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的原因,他也一直沒有給店里選品上新,每次都是店員反饋哪個產品的存貨不多了,才到廠家那匆忙進貨。
“沒有新品也不行,最近網店的瀏覽量和成交量都明顯下降了,再這樣下去,我會坐吃山空的”
楚懷星退出淘寶,揉著額角思索一陣,決定這幾天抽時間去附近的唐卡斯廉價雜貨
店逛逛,看能不能挑一些星際特色的產品帶回地球售賣。
打開手環的備忘錄,楚懷星將這件事情縮減成“進貨、雜貨店、星際特產”這三個關鍵詞記錄了上去。
隨即,他在一堆代辦事項中看到了“西蒙桑切斯”這個名字。
距離這位醫生去給星盜治病也有近半個月了,這期間他去康斯爾街6號的診所找過幾次,但始終沒有打聽到對方的消息。
不會真折在那些星盜手里了吧
楚懷星動了動手指,打開了和西蒙桑切斯的通訊框,考慮幾秒后,發送了一條信息三天時間,如果再見不到你,身為你的朋友,我就要去冒險家協會發布尋找桑切斯醫生的賞金任務了。
消息沒有回復,他也不在意,直接關閉了手環屏幕。
幾個小時后,楚懷星穿著浴袍走出盥洗室時,收到了依什梅爾遞給他的一封信。
說是信也不準確,應該稱之為郵件。
他撕開如牛皮紙般厚且堅韌的白色封鎖袋,從里面拿出了一張對折的印有金色花紋的亞麻信紙和一朵盛開的粉色薔薇花。
“從哪來的”他問。
依什梅爾“旅館的機器人送來的。”
楚懷星挑了下眉,對這封信的原主人已有所猜測。
這幾個小時內,他也就聯系過一個人,就是那位醫生朋友。
果不其然,展開信紙,就見亞麻紙上深藍的筆跡字體舒雅地寫道“致最懂我的朋友,比鮮花更綺麗的黑發美人,三天后的黃昏,老地方不見不散。”
落款西蒙桑切斯。
楚懷星剛看完最后那行文字,下一刻就聞見了一股濃烈的花香。
抬頭,只見那朵粉色薔薇花不知何時碎成了一灘粉末,正從依什梅爾手中紛紛揚揚地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