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撒曼族贈送鱗片的這一天性行為,也象征著他們這一族對伴侶絕對的忠誠與信任。
如果依什梅爾沒有失憶,梅布爾斯見此狀況,必然會懷疑警惕他的用心,但他現在失憶了,可能并不理解自己所作所為有什么深層含義。
梅布爾斯代入自己,假如他是撒曼族,在失憶的情況下,能有機會將自己的鱗片送給陛下,以表絕對的信仰、忠心與敬愛,他也一定會這么做。
甚至,沒有失憶,他也會這么做。
但這并非是出于對戀人的追求或喜愛,那是褻瀆的想法,他只
想將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獻給陛下,哪怕對方將它作為一朵鮮花隨意地別在衣襟上,又或是毫不在意地丟棄到泥土里。
各種念頭在腦中一轉而過,梅布爾斯收起發散的思緒,帶著淺淺的笑意回答楚懷星的問題道“沒有什么,只是之前沒有看到您佩戴這樣的飾品,有些好奇它的來歷。”
他不想就此提醒依什梅爾什么,免得這個失憶的統帥真的燃起什么不該有的心思。
楚懷星點了點頭,接受了他的解釋,旋即留下一句“不要來打擾我”,便獨自上了樓梯。
回到自己的臥室,楚懷星將黃銅筆記擱在膝頭,卻沒有立即打開它。
就在剛剛,他走進房間的時候,手環屏幕上彈出了一條西蒙桑切斯發來的信息。
看到醫生的名字,楚懷星便想到了兩天前兩人定下的交易約定。
“這家伙難道是叫我去酒館幫忙催眠星盜
“恩,應該不是,怎么可能會有人在這個時間喝酒,現在才早上啊。”
楚懷星否定了這個猜測,帶著些許疑惑地點開消息,便見通訊框里靜靜地躺著一條轉發自某音樂平臺的樂曲。
“這么快”楚懷星無聲驚嘆,當即點擊了播放音樂。
隨著熟悉的樂曲開始流淌于房間內,懸浮屏上的播放界面跳轉到了相應的音樂平臺。
楚懷星點開這首剛發布沒多久的樂曲的詳細信息,發現發布人選擇了“匿名”上傳,樂曲的名字仍為“聽仙樂”,作曲人名字也沒變,這位“匿名”音樂家只在作品簡介里標注了一句說明“這是一首古曲復原”。
西蒙桑切斯的這位同事相當的謙虛和低調啊,完全沒有想要出名的意思。
楚懷星安靜地聽完整首樂曲,滿意點了點頭。
雖然曲子中的一些主要樂器,如古箏、笛子和嗩吶在這個時代都已經失傳,但這位匿名音樂人很好地還原出了那幾樣樂器的音色,的確有些水平。
此外,也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時代只要有譜子、有樣本,想要制作一首音樂,是相當容易的事情。
或許也正因如此,這個時代的音樂版權才會如此受重視。
楚懷星保存下載了這首曲子,在通訊框里對西蒙桑切斯以及他那位高效率的同事表達了感謝。
西蒙桑切斯很快回消息道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當然不會忘。楚懷星真摯地回復。
他還期待著下次繼續合作呢,畢竟他不可能只發一次宣傳視頻。
退出通訊框后,楚懷星以較快的速度更換了剪輯視頻的配樂,并重新調整了幾處卡點,待播放兩遍挑不出問題后,便將視頻傳到了星網上。
做完這一切,他沒有等待反饋,而是將此事先放到一旁,繼續剛才的事項,攤開黃銅筆記閱讀起來。
新一課的概念他昨日就已經灌輸接受完畢,今日要做的就是對新技能的練習。
這個新技能,他也還算熟悉,當初依什梅爾剛被召喚過來時,就在他的面前使用過這個技能。
它的名字叫做“空間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