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楚懷星坐姿放松地詢問。
用新身份證明和出版物經營許可的辦理更換兩次的無償幫助,是他們之前就達成的交易,因此,此刻聽到西蒙桑切斯用帶著些許上級派遣下級去做某件事情的口吻向他發布任務,他也沒有在意。
“我準備接下黑廷星盜團的出診任務,明天早晨前往布爾熱區,幫他們的一個成員治療。”
西蒙桑切斯詳細解釋道,“你要做的是,明天作為我的助手跟我一起進入布爾熱區,你這張臉雖然在霍夫森區比較出名,但在星盜那邊,他們對你還缺乏了解,當然,你最好還是做一下喬裝,換套普通的衣服,戴個帽子和假胡子什么的。”
“所以,你這趟行動的目標是什么”
“幽影號總指揮艙的鑰匙,一張權限卡,”西蒙桑切斯回答道,“雖然那名發布任務的冒險者沒有明說,但根據我獲得的情報,可以確定這次的治療對象是幽影號的副艦長,他得了一種有些棘手不太雅觀的性病,黑廷內部沒有設備和醫生能夠醫治他,使得他不得不花大價錢向冒險者發布賞金任務。
“他在這件事情上很急迫。呵,你知道的,那群星盜生活在星艦之上,閑得無聊就喜歡干那種事,最瘋狂的時候甚至整艘飛船的成員都會加入,總之,我敢打賭,黑廷星盜團的高層中得那種病的肯定不止他一個。”
楚懷星恍然地點點頭,道“原來你是這一科的醫生。”
沒想到他關注的重點是這個,西蒙桑切斯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想多了,我是全科。”
就是什么都懂一點的那種是吧
楚懷星有些好笑地在心里調侃了對方一句,思索幾秒道“如果只是想要他身上的權限卡,或許用不著這么冒險,你有那位副艦長的資料和行動動線嗎”
“什么意思你有別的辦法”西蒙桑切斯敏感地蹙了下眉。
楚懷星沒有直接回答,先是確認般地問道“我還有個疑問,調換那張權限卡后,那位副艦長難道不會察覺到異常,產生警惕并調查此事嗎”
“有這個可能,但可能性很小。幽影號的總指揮艙除了使用權限卡,數字密碼、手掌的掌紋、拇指的指紋、瞳孔的虹膜,其中任意兩項疊加都可以登錄。
“而根據我的情報所示,幽影號副艦長不是那種特別謹慎的性格,從來都只使用指紋和瞳孔識別登錄總指揮艙,調換他的權限卡,短時間內,他不會發現,除非他同時斷了手和瞎了眼。”
“那就沒問題了。”楚懷星聳了下肩膀,說出自己的觀點道,“我認為你的計劃有一點不夠嚴謹的地方,我扮成你的助手跟你去見那位副艦長,即便我們目的達成,并且我催眠他忘掉了那部分的記憶,但后續萬一他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查看監控后,你我的身份就會暴露,你或許無所謂,這本來就是你意料之中的犧牲,而我之后將很難在這里生活。”
西蒙聞言微微皺眉,或許是上次對付
颶風星盜團的計劃過于順利,讓他潛意識地忽略了行動失敗的可能。
他的想法太過理想化,誠然,一旦此次行動成功,他就可以不考慮黑廷后續的報復,畢竟等他們察覺到危險時,自身早已經待在了監獄里。
但凡事都有失敗的可能,楚懷星說得對,他的計劃是建立在那位副艦長不會察覺到權限卡異常的前提之下的,萬一對方一時興起,在下次登錄幽影號時就使用了權限卡,那他們的處境將非常危險。
“所以,你有什么提議”西蒙桑切斯不是那種固執己見的冒險主義者,意識到自己的計劃有紕漏后,就放下了姿態虛心請教。
“我說了,告訴我他的資料和行動動線,等到明天,那位副艦長通過太空港進入布爾熱區的住所,又或者,他現在已經等候在布爾熱區的某棟房子里,我都可以直接前往那附近的某個場所,遠距離催眠他,讓他自己出來,把東西交給我。
“這樣的話,你我都不用在明面上和他產生接觸,即便后續他發現了權限卡被調換,也不會懷疑到我們。”
西蒙桑切斯聽得眉頭都皺了起來,這不是因為覺得這個計劃太荒謬,而是單純對楚懷星形容中的那種隔著幾座房子甚至半條街道的遠距離催眠能力感到頭皮發麻。
試想一下,當他好端端地待在家里睡覺休息,突然間意識就被催眠,被操控著出門和某個人交談、互動,也許還會做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而回到家后,卻什么記憶也沒有,除非定時查詢監控,才會意識到自己的反常這簡直跟得了精神病一樣
西蒙桑切斯呼出了一口氣,把手插進亂糟糟的頭發里有些暴躁地揉了兩下,皺著眉頭朝楚懷星道“我真的很懷疑,你只有s級的精神力嗎說實話,要不是你精通古地球語,還收藏了那么多的古籍復刻書籍,有時候又顯得非常的弱勢,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蟲族派來的間諜。”
楚懷星從容鎮定地笑了笑,用一種開玩笑般的口吻道“你要是接受不了我的強大,完全可以朝這個方面猜想,比如我是復蘇的蟲王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