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iddot桑切斯心里暗忖,努力鎮定下心神,繼續說道如果你愿意給我一些關于圣神星盜團的情報,比如,你是怎么從那些傳教士手里逃脫和反殺的,我可以把這當做是半次的無償幫助。”
楚懷星回答“你不是知道嗎用催眠術。”
“那第一次呢,當時那個機器人,你是怎么解決的催眠師應該對付不了那家伙吧”
西蒙加速了些語氣追問道,“還有城外那次,我從你的冒險隊成員那打聽到,你們在野外也遭到了圣神的攻擊。精神力凝為實質阻攔閃電炮,這樣的借口,但凡是個s級都不會相信。”
這些愛在喝酒時吹牛的隊員到底往外傳了多少關于他的八卦啊
楚懷星忍不住腹誹了一句,對上西蒙深邃的眼瞳,淡然一笑道“我不想告訴你。”
西蒙桑切斯被噎了一嘴,反復勸告自己眼前這位大概率是個蟲族,不要和他起正面沖突,這才克制下罵臟話的沖動。
他舒出一口氣道“行,既然你不想回答,那我換個問題,你為什么要購買那張阿蘇卡牌,為什么會對它產生感興趣”
這個問題他原本是不打算問的,因為目的性太明確了,一旦楚懷星選擇正面回應,那多半就等于和他破罐破摔,不準備掩飾了。
但他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他不得不承認自己被好奇心蒙蔽,變得有些沖動好吧,他來到這里本身就是個沖動的決定,現在也沒有回頭路了。
楚懷星輕輕挑了下眉毛“傳聞都說阿蘇卡牌內藏著寶藏,身為一個追求金錢的冒險者,我對它們產生好奇不是很正常嗎”
雖然他的答案聽著就很不真誠,西蒙桑切斯還是松了口氣,這至少表明對方還沒打算和自己撕破臉皮。
于是他接著表述自己的觀點道“可你應該知道,除了卡牌的創造者,沒有誰能夠打開它,它對你而言只是個燙手山芋”
說到這句話時,西蒙桑切斯忽然腦中靈光一閃,緊接著,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竄上頭頂,他的身體就仿佛墜入了冰窖,唯有心臟在被烈焰炙烤,渾身冒著冷汗。
他發現自己忽視了一個相當關鍵的問題為什么,之后圣神的人就不再追殺楚懷星了明明那張阿蘇卡牌還在他的手上,那些傳教士為什么
沒有再搶奪了
他們上一次討論到這張卡牌時,楚懷星說了什么他說,他從喬伊斯口中得知,梅布爾斯即將返回,而梅布爾斯大概率就是一位高等蟲族
楚懷星和梅布爾斯見面了圣神星盜團不再追殺楚懷星,是因為他成為了新任的蟲王或者,他本來就是復蘇的蟲王
一個接一個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西蒙桑切斯渾身汗毛聳立,從來沒覺得自己的靈光一閃這么可怕過。
他想要維持自己的面部表情,維持剛剛的試探態度,假裝什么都沒發現,和面前的黑發青年裝模作樣地討論幾句星盜相關的事情后就轉身離開,就如同他最初計劃的那樣
然而,他微微顫抖的瞳孔和陡然停止的話語似乎還是引起了對面那位的注意。
他看到面前的青年仿佛發現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般,兩邊唇角對稱地上揚,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看來你也想到了,”楚懷星下頜稍稍揚起,發自內心地愉悅笑道,“這的確是個漏洞,站在一個普通人類的角度,我處理麻煩的手段還是不夠嚴謹。”
西蒙桑切斯內心的不安愈發強烈。
他放在夾克口袋里的左手條件反射地握住了那把微小型的等離子槍,然而按在扳機上的手指卻在不可抑制地輕輕顫抖。
“為什么我還保留著那張對我而言應該是燙手山芋的卡牌”楚懷星先是疑惑反問,旋即語氣一轉,輕緩自答道,“當然是因為,我能打開它啊。”
一時間,西蒙桑切斯感覺就像被人從后腦狠狠地抽了一棍,腦袋嗡嗡作響。